這一刻,聽到法爾刻的回答,他委有股醍醐灌頂、豁然開朗的感覺。
“你你說得沒錯,”他點點頭,“不過,惡魔領主什么”
“親王之下的大惡魔,”法爾刻說,“安格拉升格之前,一共有五位惡魔領主,從他升格為親王之后,余下的領主就變成了四位。”
親王之下的大惡魔大惡魔聽了你的名字之后怕成樣
余夢洲暗暗地思忖,時他見了馬群反抗騎手的場面,又聽法爾刻說得憐兮兮的,什么“最卑賤的騎手也能騎我們頭上作福作威”,時他還以為馬群人盡欺的狀態了,現看來,些騎手也不簡單角色吧雖然很快也死得么慘了。
“等一等,”余夢洲忽然反應過來,“五個領主你們蹄子上的咒釘也五個啊”
法爾刻平靜地點點頭“啊,確五位象征了魔域至強的領主,聯手封印了我們。”
“你怎么不跟我說啊”余夢洲急眼道,“嗯雖然說了也沒什么用”
法爾刻驚訝地吹了一下嘴皮“你想知道嗎我以為你對這些不怎么感興趣,所以就一直沒有問你。”
余夢洲掩飾地咳了一聲,際上,他確對這些事不怎么感興趣,每天就沉迷和大馬們混一塊,摸摸抱抱,觀察一下生活習性什么的這惡魔戰馬誒,誰能忍住奇心呢
“吧,”他說,“我去給以太看看蹄子,它都鬧了幾天了。”
法爾刻的眼中流露出喜愛的笑意,它垂下頭,輕輕舔了舔余夢洲的側臉。
魔馬的舌面滾燙,猶細砂紙一般粗糲,法爾刻舔了這一下,余夢洲的臉蛋頓時就紅了,不知刮的,還燙的。
“去吧,”它小聲說,“你身上香香的,邊有干凈衣服。”
余夢洲捂住臉,這下連耳朵根兒都燒透了,他支支吾吾,說不了話,連忙落荒而逃,抄起裝著干凈衣服的小筐就跑。
花園里,收到了消息的以太高興無比,撒歡地踩踏了一片血玫瑰之后,急忙挑了一張看著比較順眼的大理石長凳,把蹄子往上面一擱,熱切地期待著正挑選工具的余夢洲。
“來,我看看,”余夢洲轉過身,看到以太已擺了姿勢,不由笑了,“你乖。”
以太心里美滋滋的,它蹭了一下人類,忽然發現對方的臉很紅。
“怎么了”以太湊近了看,只聞到一股威懾十足的,屬首領的氣息,“你的臉紅,生病了嗎”
“沒事”余夢洲連忙蹲下身體,查看它的蹄子,“我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
每匹魔馬都有己的問題,以太也不能例外。除了壓制的咒釘之外,余夢洲驚訝地發現,黃銅的尖釘密密麻麻,蹄面上構成了一個復雜的,類似法陣的紋路,它們向上穿透了蹄皮和腿骨,牢牢鎖合蹄子上。
這個倒處理多了,他拿起剪釘鉗,先將彎曲的粗壯銅釘一顆顆地扭直,再用鉗面規律有序地敲打,直到拍松釘子,使它們一顆顆地從蹄底冒出來。
“疼了就說哦。”余夢洲道,“說出來,總比忍著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