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個原因,他沒好意思說出口,這魔馬全都大得跟什么似的,他這個體格要想騎去,非得馬背劈叉不可,自身的硬件條件就跟不了
法爾刻一愣,外面偷聽的魔馬也愣住了。
拒絕了人類居然拒絕了
“怎么會呢”七瞳急得差點跳起來,“怎么會有人類拒絕這樣的誘惑,一定是首領沒有仔細說清楚好處”
“權柄威赫財富生殺予奪的念頭”褻舌焦躁不安舉例,“人類無法想象成為親王的場景,快他一點提示”
血屠夫則站角落里沉默面壁,不敢一眾驚懼的兄弟中冒然吱聲。擔心,萬一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解除咒釘的惡魔戰馬,會不會被嫉妒到發狂的伴圍起來撕扯
“你可以得到很多東西,唾手可得。”法爾刻竭力鎮定說,“魔域也你的腳下臣服,無盡的財富,無盡的力量與榮耀,你甚至可以青春永駐,得到與我步的生命”
“我我只想回家。”余夢洲茫然說,“回到過去的生活,這里雖然有你可我還是想念另一個世界,那個我更加熟悉的世界。”
法爾刻慢慢閉了嘴。
凝視著人類的面龐,其還可以威逼利誘,無論是折磨的手段,還是恐嚇的殺意,或者像之前那樣,簡簡單單把他吊牢籠里,不飲食,不予自由,任憑魔域的熱風吹干他人類是何等脆弱的生物,他會屈服的,他一定會屈服的。
可不為何,法爾刻用力鼓動著惡魔的唇舌,卻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想起人類夸贊的話語,他拔除咒釘時抿緊的嘴唇,難過的眼神,臉亮晶晶的汗他聞起來又咸又軟,卻對魔馬的族群失于懼怕,宛如一朵可以頂鼻尖的,沒有硫磺味道的云。
法爾刻低下腦袋,緘默片刻,不抱希望掙扎“倘若我幫你找到回家的路”
氣氛十分沉,再看看法爾刻垂頭喪氣的模樣,余夢洲感覺似乎誤會了什么,急忙不忍寬慰道“當然可以只要你幫我找到回家的路,我就你修蹄子,這個沒問題的”
法爾刻垂著頭,略微睜大眼睛,只覺得難以置信。
就只是這樣只要幫人類找到回家的路,他就幫忙拔掉惡魔親王的封印
再也沒有如此簡單愜意,如此低投入,高回報的買賣了,荒唐得像是一個謊言可人類已經證了自己,到目前為止,他不曾說過一句虛偽的話。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造成了這樣優厚的條件
“好,”法爾刻抬起頭,眼神中淌過一道暗光,“那么,合約成立。我的族群幫你尋找返人間的通道,你幫助我獲自由。”
“很好很好”軍鋒呼哧呼哧,興奮得搖頭擺尾,“我可以載著人類去盡情奔跑啦”
其魔馬紛紛用隱秘的眼神,自暗處陰森森瞥了一眼這個藏不住話的傻子。
“對了,我叫余夢洲,”余夢洲說,“是南風我意,吹夢到西洲的那個呃,算了,不懂也沒關系,道我叫什么就行了,哈哈。”
好拗口的名字,法爾刻心中默念了幾遍,沖余夢洲一頷首,表現出十分可靠的樣子。
沒問題,想,以后還是叫你人類。
余夢洲修的第二只惡魔戰馬是高耳,這只魔馬誕生自心巖漿的陰暗面,因此時有了陰影中穿行的能力。
“的能力,可以幫助族群刺探到很多要的情報,”法爾刻沉聲說,“趁著這個藏身點還沒有被發現,先處的咒釘。”
“那你呢”余夢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