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不到靈力”晃了晃指靈符,孟小棠納罕道,“好像就是個普通的地洞啊”
這下,孫宜年不覺有什么危險了。有可能是人間的帝王將相,為了身后安穩,請哪個修道人在陵墓上動了手腳,使外人不得進入,也未嘗可知。
“我想下去看看”孟小棠興致勃勃地說,她初次下山,因而看什么都覺得好奇。
孫宜年松了手,隨她去了。
二人降落云頭,不慌不忙地走進地下的臺階,孟小棠活潑好動,不一會就跑得遠遠的,在里面大呼小叫“哇,師兄,你快來看,這里頭寬敞得很呢,像宮殿一樣”
小孩子脾氣,孫宜年心里覺得好笑,面上依舊淡淡的,溫吞地“嗯”了一聲。
再過片刻,孟小棠卻沒聲音了,孫宜年心中一緊,開口道“小棠”
“我在這兒”孟小棠說,“我發現了塊碑呢。”
繞過七拐八拐的石墻,孫宜年走過去,發現師妹正抱著一塊殘缺不全,字跡早已模糊的石碑。
“小郎扶光,東沼成宗子也。以碑考傳松姿德順,賢淑溫清,鳳姿秀發,集七曜之精粹,唯三代之英華履霜步冰,忠諍莫從呃,這都說的什么”
孫宜年略一思索,便知道這里葬著一名王孫。
“這里是一名王子的墓室,”他輕聲說,“他是一個名為東沼的國家的小王子,他的父親成宗親手為他寫了這篇墓志銘,以此夸贊他美好的德行。”
孟小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啊原來是個皇子的墓室看墓碑的樣子,他死了很久了吧幸好沒被剛才那些人發現,否則,他可就要慘啦”
說著,她正想放下墓碑站起來,不防腳下一滑,脫手將石碑磕在地上,碎成了一堆粉塵。
“唉呀”孟小棠驚呼,“我、我入門這么久了,怎么還會腳底打滑呢我不是故意的”
望著前方,孫宜年瞳孔微張,低聲說“我知道,你確實不是故意的。”
孟小棠也察覺到了那縷亮光,她抬頭一瞧,只見面前又有屏障乍開,顯露出后面幾乎透明的白玉棺槨。
一名肌膚蒼白,恍若沉睡的青年就躺在里面,面目固然枯瘦憔悴,仍然難掩眉目間奢麗的秀美風姿。他身著縞素白衣,因為是平躺的姿勢,所以貼身的衣袍,清晰可辨地彰顯著他肚腹處的可怕凹陷,仿佛被外力挖空了整個丹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