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絮絮叨叨、巨細無遺地交待,似乎要借助足夠多的細節,來讓謝凝相信他不是夢境,亦非幻覺。
“一到了冥界,我怕你在至福樂土是孤立無援的一個人,又怕你等我等得很久了,見到守門的刻耳柏洛斯,便勒令它馬上讓開,可它竟然違抗了我的指令。我氣得大發雷霆,馬上要撕下它的三個腦袋,這時,哈迪斯突然出現在門口,他的表情是很古怪的,他對我說,記敘與見證者多洛斯已經成了一個神,你去凡人的世界找他吧,他就在阿里馬的平原等你。啊,我心里多么困惑,只是不愿浪費時間,因為我在冥府的大門口,已經白白耽擱了很久了。”
盯著謝凝的眼睛,又看到他頰邊垂落的白發,厄喀德納疼得心都被攥緊了,他流著淚,問道“多洛斯,祂們到底對你做了什么你住在這里,到昔日坍塌的宮殿上建起房子,像一個流浪的奴仆一樣落魄,這怎么能是一個神呢信奉你的人去哪了,服侍你的人去哪了你穿著這么粗糙的衣袍,眼睛干涸了,頭發也像雪一樣白你就讓我再死了吧我離開后,你是怎樣過著每一天的呀”
謝凝呆呆地盯著他,好像還在腦子里艱難地消化他的每一句話。良久之后,他像個開閘的水壩,忽然“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我我不好”他不管不顧地嚷道,“我過得不好,爛透了我、我不、你”
啊,這又回到了他們之間熟悉的相處模式。厄喀德納慌忙自覺地把他抱起來,緊緊貼在胸前,讓謝凝像小考拉一樣扒著他。
謝凝語無倫次地亂哭了半天,才組織起支離破碎的語言,抽抽噎噎地訴苦“你、你被騙了你被奧林匹斯給騙了他們壓根就沒打算讓你再從塔爾塔羅斯出來,你一走,他們就給我喝了神酒,讓我成了永生的人,我去找他們理、理論,他們還笑話我,不把我當回事”
越說越生氣,越回憶越窩火。謝凝腫著眼睛,氣喘吁吁、呼吸急促,再也講不下去了,他索性坐起來,胡亂打開厄喀德納抱著他的手臂,把穿著的衣服發狠一撕。
“不說了說多了都是火,”謝凝含著淚,憤怒地把碎袍子往地上一砸,“現在來做”
厄喀德納“嗯嗯啊”
厄喀德納“哦”
暴怒的情緒剛調動起來,就被多洛斯的命令打斷了。厄喀德納非常聽話,并且非常樂意地遵從了伴侶的命令。
他愛憐地捏著少年的腰肢,嚴格按照對方的指使行事,不光達成了第一次的目標,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第五次、第六次,同樣超出標準,柔情似水地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