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比普通人好一點。”顧星橋目光暗沉,端詳著自己的手,“不知道還能不能恢復巔峰水準。”
“值得商榷。”天淵沉吟,“在我誕生的年代,精神力持有者還是絕對稀少的人群,針對他們的復健方法,按照你的眼光來看,
應該是粗糙且落后的。”
“聊勝于無。”顧星橋說,“你整理好之后發我。”
天淵沒有什么被指使的感覺,他說“我建議你在三十分鐘后睡一覺,這有助于大腦休息。”
顧星橋微微地點頭,他推開椅子,獨自走向自己的房間。
半個小時后,他結束了餐后熱身,洗臉漱口,蓋上薄毯,沉沉地睡下了。
“你們快看那不是那個叫什么,顧星橋嗎”
誰叫我
四周一片漆黑,顧星橋狐疑地轉過臉,隨著他的動作,天空忽然大亮,漫天的紅葉翻卷上來,如潮如浪,浪潮過后,眼前便驟然顯現出了他昔日入學的軍校。
“第一名呢”
“酒神星,酒神民入學考試第一不會是賄賂了考官吧”
“靠,別嚇我啊,破地方窮成那吊樣,拿什么賄賂考官啊,當心老師聽見了扣你學分”
“哈哈,沒有錢,還有別的嘛,肯定是有什么,就用什么賄賂咯。你看他長得”
戲謔的閑言碎語中,顧星橋的嘴唇緊閉,從異樣的眼光,打量的人群中穿行而過。
“一號”
“到”
“你是一號,這屆的第一名顧星橋,酒神星來的”
“是。”
“這可稀奇了,咱們這可不興加分的政策慈善啊唉,都笑什么呢那個,跟二號比劃比劃,讓我看看你有什么壓箱底的本事。”
“他媽的,讓你比劃比劃,不是讓你下死手你有本事是吧,第一名就能讓你目中無人成這樣,小測的時候打傷同學”
“教官,二號同學的胳膊抬不起來了”
“我先帶他去醫院,你們按照教案自習你,你很好,你這種錙銖必較的心性,我看你以后能走多遠”
顧星橋按著生疼的側腹,神情冷淡,站在一眾神情憎惡的新生中間,身邊猶如隔開了一個窒息的真空地帶。
“第一名,顧星橋”
“首位突破者,顧星橋。”
“本屆冠軍,顧星橋”
“嘔積分榜最高位,怎么還是那個顧星橋”
“特授予優秀學員名譽,帝國新星稱號,讓我們恭喜顧星橋同學”
獎狀、勛章、冰冷的全息金冠、大眾矚目的戰績綬帶顧星橋形單影只,站在團團環繞的鮮花和炫光里,他不笑,也不說話,寂靜得像是一張素描畫像。
“你就是顧星橋哇,我居然跟顧星橋同一屆入伍實在久聞大名了”
“我我是我叫西塞爾。不用客氣,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嘿嘿,被你發現啦是,這個是我特意留下來給你的,但我不是施舍,也不是可憐,我是真想和你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