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說得這么過分。”
有人撐腰的感覺又回來了除了死恒星低頭認錯之外,其他的人馬都美滋滋的。
“好了言歸正傳,”余夢洲把話題轉到正確的方向,“我想見法爾刻,你們有什么方法”
室內活躍的氣氛漸漸沉寂下去,親王們我看著你,你望著我,一種共通的為難和不情愿,在他們的目光中隱秘流轉。
“不行,他會把你活吃掉的”誰也不愿開口的當下,還是死恒星一馬當先,直截了當地表達了拒絕,“他現在讓死亡都覺得毛骨悚然,這可不是玩笑。”
余夢洲大吃一驚“活吃掉我,這不至于吧”
我也希望這是件“不至于”的事,輝天使心情復雜地想,他問“如果你見到他,你打算對他說什么呢”
“我打算”余夢洲為難地思索良久,還是嘆息一聲,“我也不清楚誒,不然先揍他一拳,讓他清醒點,然后再說我原諒他,讓他不要再愧疚了”
馬群更沉默了。
高耳對輝天使無聲地使了個眼色你覺得人類知不知道
看這個反應,當然是不知道,輝天使搖頭的幅度異常微小,嗯,肯定不知道。
“咳,這件事還是得從長計議,不能急躁。”頌歌清清嗓子,轉移了話題,“我先想到兩種方案第一,我們發起和談,挑一個地點,帶你過去赴約,真要出什么事,我們都可以攔住法爾刻;第二,通過中立的褻舌,由他牽線搭橋,先對王都放出口風,說我們可能找到了你,再以靜制動,確保你的安全。”
“要么就是戰場上見”血屠夫高聲說,“哈,我要讓以太痛哭流涕,下跪求饒”
“又或者,”高耳冷靜推開了血屠夫的沖動發言,“又或者,我們先跟褻舌通氣,然后我帶你去王都,偷偷看一眼法爾刻現在的情況,你再做決定,怎么樣”
余夢洲一錘定音“哎,我覺得這個方法挺不錯。”
有了他的肯定,派去王都的密使立刻被動員起來,開始對宮廷內部進行滲透。血屠夫操縱戰爭的概率,輝天使于高空監視這幾日的動向,其余的人馬都在為人類的安危忙碌,只有余夢洲溜達溜達,變成了最閑的一個。
所以,他決心做點事情。
“七重瞳”他朝人馬招招手,“你來。”
勘破奧秘的親王立刻一路小跑,噠噠噠地過來了。
“怎么了”被綢布遮擋,在余夢洲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神亮晶晶的,“有事需要我做嗎”
余夢洲低聲問“你的蹄子”
他指了指七重瞳的馬蹄,他來的的時候就看到了,象征著安格拉邪惡掌控的二十根咒釘,仍然牢牢地鑲嵌在蹄壁上面,感覺一點都沒動過。
“我記得法爾刻說過,只要安格拉一死,咒釘也會脫落,為什么你們的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