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威茲曼笑了笑,“也很正常,畢竟那么有誘惑力。”
黃金之王看著空蕩蕩的石板之間,眸子里帶著一點混沌,“我曾經想過,要不要許愿,讓日本一直可以維持這種強盛”
“果然是中尉,在這種時候想許的愿望也是國家。”
“我差點就這樣說了,但是后來我想到,如果有個人許愿日本毀滅會怎么辦”黃金之王微微皺眉,“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威茲曼笑了一下,“所以比起去許這種愿望,不如先找到石板,我倒是在想,如果許愿石板回來的話,它會不會回來。”
“不知道,但是可以試試。”
所以,我是比較特別嗎畢竟我不是權外者,但還是被石板找到實現愿望。
然后就恢復了個半吊子記憶。
行吧,它是在故意害我。日向創氣憤,下次再遇到,我要投訴。
神座出流看著日向創恢復往日的活力,也算是稍稍松口氣。
雙手插在外套口袋,日向創帶著兜帽往外走,就在這時,他看到不遠處周防尊和宗像禮司站在那里,他們似乎剛從黃金之王那里出來,正在聊著些什么,雖然表情看不出來,但估計已經用氣勢打了個不分上下。
日向創低下頭,他走過兩個人身邊,就在錯開周防尊的時候,他的口袋里被塞了一張紙條。
他眨眨眼睛,接著拐彎走進旁邊的路,接著把紙條從口袋里取出來,下一刻日向創便看到自己手中的紙條開始燃燒,火焰灼燒出黑色的洞洞,洞洞組成幾個字。
「御柱塔」。
紙條燃燒殆盡,日向創歪頭。
“他們把石板找回去了嗎厲害啊,王權者們。”
另一邊,宗像禮司一邊走一邊開口,“赤王剛才是做了什么多余的動作嗎”
“沒有。”
“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嗎周防。”
“他有辦法。”
“如果是以石板崩碎為代價結束這件事,我認為大多數人都不會滿意,石板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必須的存在,王權者也是基于石板的存在。”
周防尊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我才不喜歡做基于石板存在的王權者,我就是我自己。”
“就算不是王也沒關系。”
宗像禮司停下腳步,他看著周防尊叼著煙往前走著,片刻后宗像禮司嘆了口氣。
“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王。”
不過,不是為了成為王而成為王,僅僅只是想要成為自己嗎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