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唔,說起來你好像沒有否認。日向創一邊吃一邊在心里說著。
否認什么。
關于戀人的話題。
為什么要否認。神座出流平靜的開口,本來不就是這樣。
日向創心想果然很奇怪啊。
關于自己和自己談戀愛這件事。
但是意外的,即使知道這件事,他也沒有任何抵觸,所以,沒有失憶時的他,應該是非常喜歡他的吧。
神座出流。
伏見猿比古拿著自己的包裹,他奇怪的拆開包裝紙,然后就看到包裝盒里來自北海道的特產。
接著他才想起在自己離開的時候,日向創和十束多多良去了北海道。
所以那家伙從北海道回來后,聽說他在sceter4,還特意把特產給寄到sceter4總部,雖然知道日向創不是吠舞羅的一員,但沒想到真的會對自己的背叛絲毫不在意。
就在這時,宗像禮司和淡島世理走進來,伏見猿比古看向他們,這兩人還在談論工作。
“所以犯人全部恢復正常”宗像禮司接過淡島世理手上的文件,“有什么征兆嗎”
“抱歉,沒有發現。”淡島世理搖頭,“真的很奇怪,監控24小時都在運作,根本就沒看到不對的地方。”
“是嗎”宗像禮司摸著下巴,片刻后他轉頭看向伏見猿比古,眼神定格在伏見沒有拿下去的特產上。
宗像禮司走過來,“是北海道的特產”
“是。”伏見把包裝盒蓋上,“朋友寄過來的。”
“哦”宗像禮司摸著下巴,“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記得北海道的特產非常不錯。”
伏見猿比古把盒子放到柜子里,“室長想要的話可以自己去買。”
“我會的。”
一路回到辦公室,宗像禮司坐在辦公桌后陷入沉默,片刻后他開口,“淡島,你去查一下從今天北海道到東京的車票,有沒有日向創。”
“日向創”
“伏見可沒有會給他寄特產的朋友,會這樣做的人只有日向創。”宗像禮司將手中的拼圖碎片安上,“我記得當時日向創說過在這些犯人身上感受到絕望,并且當時得出這個結論時恰好審訊的是北海道出身的宮城智。”
“是這樣沒錯。”淡島世理點頭,“他有問題嗎據我所知,他雖然和赤組交好但是并不是吠舞羅成員,和赤王也沒有眷屬關系,單純和吠舞羅的干部十束多多良是朋友。”
“就是這樣才奇怪。”宗像禮司道“你還記得這些犯人是什么特征嗎”
淡島世理迅速回憶,“從壞人變成好人,原先有多壞現在就有多好,并且自己做過的壞事會失去記憶。”
“那日向創呢”
“是一個觀感非常好的好人。”淡島世理皺眉,“并且自稱失去記憶。”
“室長的意思是”
宗像禮司笑了一下,“你說,他有沒有可能和這些犯人一樣”
“從壞人變成好人,并且失去所有作惡的記憶”
“當然我也只是隨便說說。”宗像禮司再次把拼圖摁到原來的位置,“我只是很好奇,日向創這個權外者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以一眼看出拼圖的位置不一樣說明他的觀察力很強,獨特的異能穩定的性格讓他即使會讀人心也不會被忌憚,這樣一個人為何會失憶,又為何會突然去北海道。”
“這不是很有趣嗎”
淡島世理點頭,“要去調查他嗎”
“沒必要,多注意一下。”宗像禮司道“sceter4處理的是權外者危害社會的案件,只要日向創不搞出什么事端,就不需要處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