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當時只有幾個守護者在,他們立刻要求其他人撤退,這才避免了現場情況的泄漏。庫洛姆又用了幻術,將這一切遮掩了起來。
更幸好沢田綱吉給千里帶上的gs,讓他們迅速地在蒼茫的雪山中尋找到了依然昏厥的沢田千里。
如果不是他們也第一次見到失去理智的沢田千里,如果不是這次完完全全是一個意外,連沢田千里都差點死亡,有些守護者甚至懷疑沢田綱吉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gs和麻痹藥劑都是為了這一刻做的準備了。
“查出些什么了嗎”會議室中,沢田綱吉坐在上首,面無表情地問。
幾個上司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正在匯報情況的花山敦身上。
花山敦“”
他很少來彭格列總部,作為云雀恭彌旗下的一名猛將,他和云雀恭彌一樣,長期定居日本。這次事件牽涉到了兩名守護者加上庫洛姆大人有三名和地位與守護者相當的沢田千里,嚴重程度不同以往,他接到消息的時候,人已經被送上了飛機。
“沒有,現場被毀滅的很徹底,一個活口都沒有。”花山敦硬著頭皮道,他將現場照片傳給眾人。
在場的眾人早就看到過圖片,再次看到還是會有種不適感。
不是屠殺,也沒有慘絕人寰的斷壁殘肢,只有一片觸目驚心的紅。
到底是什么力量才能做到這種程度連云雀恭彌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的戰斗,到底是誰能做到這樣的地步
不可能是千里,當時她昏厥在現場,身邊留了一封信。
信里說明了千里的情況,讓他們務必將千里控制住,以免她失去理智作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那個筆跡是沢田千里的,一些細微處卻有微妙的不同。
“草壁前輩,你怎么看。”沢田綱吉沒有為難花山敦,轉向了草壁哲矢。
云雀恭彌心情很差,他那時候被所有敵人拖住也看不出什么,問他也是白問,倒不如問一直在旁邊圍觀的草壁哲矢。
“看不出來,他們是在沖著殺人去的,沒有任何的手下留情。”草壁這幾天一直在回憶著當時的戰斗,細枝末節沒有放過,這時候被詢問,他回答的很干脆“唯一不對勁的是,當時千里小姐很虛弱,遭到的幾次攻擊卻沒有下死手對方似乎不想殺死千里小姐。”
“沢田千里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東西嗎”旁聽的xanx問。
這位大佬難得正經地參加一次會議,這次敵人所表現出來的戰斗力令人在意,一直信奉必須要讓彭格列最強的xanx無法容忍會有這樣一個潛伏著的敵人。
“沒有啊。”碧洋琪皺眉。
“不對。”沢田綱吉敲了敲桌子,他回想起云雀恭彌送給千里的生日禮物“匣子。”
是的,只有匣子。
云雀恭彌還沒有找到適合他使用的匣子,其他人更不用提。
“不一定,有可能對方只是不想對千里下手,說明他們想利用千里做些什么。”reborn說。
“現在不應該有家族可以短期內集結那么多人,除非是幾個家族聯手。”獄寺隼人暴躁道“可惡,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現在現場被千里毀得一點都不剩,嘛,另一個角度想也是好事。我們查不到,敵人也沒有情報得知千里的異常。只是阿綱,千里的這個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她攻擊三浦桑時,好像也有點不對勁”山本問。
沢田綱吉說“這是她的秘密,除非她想說,我們不要去問了。”
他一字一頓道“這是命令。”
千里的房間短短幾天內變了一個模樣,武器架被收走,各個桌角被仔仔細細地用海綿包裹,精致的陶瓷玉器全被撤下,玻璃制作的收藏柜也被挪開。
任何可能會導致受傷或者能成為武器的東西都消失不見,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就像是經歷了一場洗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