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改。”千里想了下,還是對白蘭解釋道“我是一個曾經被剝奪了姓名的人,是“沢田千里”這個名字給了我新的人生,對我來說,這個名字不僅僅是一個稱呼那么簡單,還意味著很多其他的東西。我想要保留這個姓,只是為了保留我完整的人生。而且白蘭,在意大利,法律規定也是不需要改姓的。”
白蘭撐著下巴,勺子隨意地撥動著。他偏頭與千里認真的目光對視。
片刻后,他才意味不明地說“好吧,我尊重你的想法不想改就不改吧”
千里心中暗暗地松了口氣。
她知道白蘭還是想讓她改的,他那語氣和表情,都在說明那一點。
還好最后他選擇了同意。
“那你有什么對我的要求嗎”千里問。
“能得到千里醬我就很知足了,也沒什么要求啦。”
“白蘭,我們現在在認真的商討以后,你不要敷衍我。”
“真的沒有哦。”白蘭冤枉道,在千里堅持的目光下,他很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我想了下我還是的確有要求的。”
白蘭道“我希望婚姻期間,千里醬努力喜歡上我吧而且,千里醬不能和其他人發生身體上的關系,不然會讓我很困擾的。”
千里無語“我沒有那么饑不擇食。”
沢田綱吉正在處理事務,他的手速很快,每一份文件到他的手上不過幾分鐘就被批注。有的時候是一長串的回復,有的時候則是簡單的簽名。
最開始時,沢田綱吉還會認認真真地在上面寫上他的日文名tsunayoshisaada,后來被reborn嘲諷了一頓后,才學會了簽名體。他的簽名和他本人一樣,弧度優美,筆跡柔和,簽署的名字也不再是saada,而是他真正的姓氏tsunayoshivon。
千里打開他的辦公室大門時,只見夕陽透過窗紗映照在他的臉上,給他純凈柔軟的側臉打上了一層光暈。
就像是帶著濾鏡的圣父。
千里不合時宜地想。
這個宛若神明般俊雅飄逸的男人抬頭,和她視線相撞時,眼眸中瞬間亮點星光,溫柔如水般滿溢而出“千里,回來了”
千里被這個笑容閃了下,再次被他的美色所暴擊。
真是的,他們在一起十幾年了,她還是時不時就發現,沢田綱吉越來越有魅力了這種魅力在褪去屬于少年人的青澀后,更加的引人入迷。
在沢田綱吉的笑容中,千里回了一個毫無陰霾的笑容“是啊,回來等人。”
沢田綱吉撓了撓頭,伸了個懶腰“等云雀前輩嗎他還有多久到彭格列的事情也太多了,真不知道你以前連助手都沒有的時候,是怎么忙得過來的。”
“熟能生巧,這些雜務本來也不該是你負責。恭彌很快就到了,哲說大概還需要20分鐘左右。”
“啊,云雀前輩還是這樣雷厲風行又要加班了。”沢田綱吉起身走到千里身邊,扶著她坐下“你休息一會吧,今天出去和白蘭說什么了”
“別把我當成孕婦似的。”千里拍了他的手“夏瑪爾說我養的挺好的,你別天天這樣,不知道的以為我病入膏肓了。”
沢田綱吉摸了摸鼻子。
”也沒說什么,他問了下我對訂婚宴有沒有什么要求,還聊了下以后的房子。”
“房子”坐在她身側喝咖啡的沢田綱吉僵住,他拿著咖啡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一點一點地偏過頭來“你要搬出去”
“”千里很警覺“我沒同意,又沒結婚,為什么住一起”
沢田綱吉身體肉眼可見的慢慢地放松下來。
“不過他希望我們能周末在一起,培養一下感情,我覺得這個要求還算合理,所以同意了。”
“那不還是要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