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我。”可樂尼洛說“許多家族都在尋找威爾帝的蹤跡,除了匣子之外,指環所能引發的火焰也值得關注。我和沢田試了一下,他利用彭格列指環點燃的火焰似乎和他的死氣之焰有些微的差別,也就是說,通過指環引導出來的火焰并不是單純的死氣之焰。”
“不是單純的死氣之焰”千里轉了一下手指上的指環。
千里手指上有三個指環,除了白蘭的訂婚指環外,還有兩個戰斗指環。一個是沢田綱吉為她準備的,另一個是白蘭準備的。
最近黑市上流通著越來越多類似的指環,在匣子數量稀缺,指環質量層次不平的情況下,afia的世界已經暗潮洶涌。
“云雀前輩已經在調查了,不過他說他不認為草食動物會因為得到裝備而變得強大。”沢田綱吉說。
“云雀嗎如果是他的話,應該不用擔心了。”可樂尼洛說。
短暫的交流到此結束,直到擦肩而過,拉爾和可樂尼洛都沒有直接的對話。
千里幾步跟上已經快到轉角的拉爾“你還真果斷啊,前兩年你看到可樂尼洛時候,連瞎子都能發現你們的奸情,現在說放手就放手了”
拉爾對她的形容詞很是不滿“第一次和陌生人見面就決定要聯姻的家伙,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我和白蘭不一樣啊,傻子都知道是利益結盟,需要考慮的東西不一樣。你和可樂尼洛幾十年的感情呢,你也沒別的野男人吧”
“真的有野男人的話,對方會因為進去的,千里。”拉爾面無表情。
兩人正聊著天,就遇到了匆匆而來的碧洋琪。
“碧洋琪。”千里打了聲招呼。
碧洋琪松了口氣“千里,我有事找你。”
千里奇怪地問“怎么了”
碧洋琪說“你們跟我來。”
千里和拉爾對視一眼,跟著碧洋琪來到了小會議室。
“怎么了”千里又問了一遍。
碧洋琪眉心蹙起,很是憂愁的樣子“我和隼人吵架了。”
千里說“那不是日常嗎”
碧洋琪搖了搖頭“我說了過分的話”
獄司隼人和碧洋琪是姐弟,不過很少有人知道的是,獄寺隼人其實是私生子。
獄寺的母親是一名鋼琴家,在鋼琴界小有名望。他的父親在一次音樂會上對這個女子一見鐘情,百般追求下和這個女子生下了獄寺隼人。
直到懷上孩子,獄寺的母親才知道獄寺的父親有原配妻子。傳言說,她拒絕成為獄寺父親的情人,導致被剝奪了撫養權,獄寺成為了碧洋琪母親名下的孩子,而獄寺的母親只能以鋼琴老師的身份,每周見獄寺一次。
直到她意外死亡,獄寺才知道那個一直教他鋼琴的溫柔姐姐的真實身份。
由于他的母親死的不明不白,獄寺對自己的父親和家族一直存在著質疑,之后更是義無反顧地成為了沢田綱吉的守護者,再也沒有回去過。
這次碧洋琪和他吵架起因就是他們的父親生日快到了,連續幾年沒有得到自己兒子祝福的他,希望兒子這次可以回去。
不出所料,獄寺隼人拒絕了這個請求。
他的父親身體越來越不好,碧洋琪一怒之下和獄寺隼人發生了爭吵,更說出了一些過分的話。
“你不過是一個私生子,能和我這個正妻生下的孩子平起平坐,你還有什么不滿足如果你的真實身份被曝光,你以為你還有現在的地位”
他們是親人,說出來的話也更能傷害到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