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沢田千里,她就像是一個公主,面無表情,高貴無比。
她活該被所有人拉入地獄。
后來,這個驕傲的公主果然跌落泥里,任人踩踏。知道她被扔進紅燈區時,太了解紅燈區有多少變態的她是那樣的開心。
比她最后反殺,成為了蘭卡家族的真正繼承人還要開心。
結果呢
十幾年后,白蘭告訴她,一切都是她的自以為是。
她以為早就被踐踏成泥的人,不但沒有受到傷害,反而成為了彭格列實權在握的核心高層,受盡彭格列新一任首領沢田綱吉的保護與寵愛。
她的恨意和嫉妒再次如同巖漿般焦灼起來,可是白蘭不讓她動手,白蘭想要利用沢田千里去試探彭格列的深淺。
她的父母也覺得這樣的沢田千里有更多的利用價值。
珮麗絲不記得當初的自己是如何壓住滿心的嫉恨,假裝成她一貫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的模樣,去和他們打招呼的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沢田綱吉那無條件的維護。
沢田千里讓他坐下,他明知道這樣會讓自己尷尬,沢田綱吉還是坐下了。
他是彭格列的十代目,他何需如此聽沢田千里的話他不覺得自己的首領尊嚴受到挑釁嗎
總是這樣,只要沢田千里在,珮麗絲就能發現自己永遠低她一等,就像是個詛咒。
再后來,連白蘭也突然反水,不再幫蘭卡家族。
他說“千里醬是我的未婚妻啦,我怎么還能幫著你們欺負她呢”
那樣的理直氣壯,就好像幫沢田千里是理所應當的,明明之前和他們合作時,還是那樣深不可測的一個人。
沢田千里憑什么
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用了,沢田千里站在這里,僅憑剛剛那短暫的交手不,應該說是單方面的碾壓,珮麗絲很清楚自己和沢田千里之間的差距。
只有說服沢田千里,才能殺了白蘭。
千里對珮麗絲的想法不感興趣,她確認珮麗絲暫時沒有任何的攻擊能力后,才轉頭細細打量白蘭的情況。
白蘭捂著距離胸口不到5厘米的傷,血液順著他的指縫滴落,一滴一滴地,匯聚成了一灘小血池。
他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他的面色蒼白,望向珮麗絲的眼神陰冷。直到和千里對上視線,他才稍有收斂。
然而,這些都不是真正要命的傷,他最嚴重的傷在他的后背。
在那里,有兩道形成鏡面形狀的巨大傷口,長達二三事厘米,幾乎貫穿了他整個后背。那傷口十分之深,千里已經透過巨大的創口,看到了白蘭的骨頭和內臟。
“怎么回事”千里皺眉。
白蘭這個時候已經不再去看珮麗絲了,而是費力地揚起了嘴角,嬉皮笑臉“居然被千里醬看到這樣狼狽的模樣真是失誤嘛,被小螞蟻偷襲了。”
“偷襲能把你傷成這樣”千里指了指他后背那兩個貫穿傷“到底什么情況”
“現在人家也沒力氣說啊。”嘴上這樣說著,白蘭的表情現卻他一點危險都沒有般淡定,他示意了下珮麗絲的方向“那位小姐爬起來了哦”
千里回頭,珮麗絲果然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她捂著腹部,應該是被踹出了內傷。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嗎你居然要幫他”珮麗絲的目光中飽含瘋狂惡意,一部分是沖著白蘭,另一部分,自然是沖著千里。
這才是她本來的模樣。
千里心想。
一個能在那樣的廝殺中站到最后的人,怎么都不可能像她之前那樣表現出來的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