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自己的全家死,要么別人死afia的血腥選擇讓她恐懼。
越前南次郎感受到妻子的不安,他抱住了她,難得正經“對不起,讓你遭遇這些。”
越前夫人輕輕地搖了搖頭“要平安啊,沢田先生他們。”
越前南次郎花了一番功夫才見到了沢田綱吉。
彭格列分部和昨天放松的情況截然不同,已然進入警戒狀態。南次郎從出來的一路上遭到數次盤問,過了半個多小時,管家才聞訊趕來。
聽說他想要見沢田綱吉,又跑去稟報。
前前后后又等了一個多小時,南次郎才見到了沢田綱吉他們。
彼時,千里、沢田綱吉、白蘭都在最高指揮室中和reborn、九代目溝通情況,聽到管家的詢問,九代目體貼地表示讓他們先聊。
千里暫時掛斷了會議通話,這才讓管家帶越前南次郎進來。
越前南次郎一進屋就被那頭白發吸引了視線,目光下移,對方笑瞇瞇的,眼角下帶著倒立的皇冠。
很危險的男人。
比起沢田先生和千里小姐,這個人無疑是最有afia危險感的男人。幾乎只是一個照面,越前南次郎渾身的肌肉便條件反射般緊繃起來。
這是面對巴洛家族時都沒有的本能警戒。
他有些警惕地坐在了千里等人的對面,后知后覺地發現對面的三人的服裝已經換成了易于戰斗的。
“你怎么過來了不帶著越前夫人好好休息嗎”千里主動開口問。
越前南次郎發現千里非常淡定,這種淡定不是刻意安撫他人做出來的,而是從心底的從容。
對于她來說,這樣的戰斗仿若家常便飯。
“我聽到外面的動靜了,你們是要去對巴洛家族動手嗎”越前南次郎問。
“你不會是過來勸我們吧”千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當然不是”南次無奈。
無論是他的妻子,還是千里,居然都認為他是那么拎不清的人嗎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你們在保護我,我沒有“你們好殘忍”啊之類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總之,你們不會出事吧”
對于南次郎這種從未經歷過這些事情的人來說,有這樣的覺悟非常難得。
千里還記得他們第一次遇到這些時,就是和六道骸的那次戰斗。沢田綱吉天真地想著和平解決,拒絕戰斗。
直到她陷害六道骸將自己一刺貫穿,才讓沢田綱吉明白了什么叫做無路可退。
那次她和reborn打了一個完美的配合,reborn教會了沢田綱吉戰斗,千里教會了沢田綱吉接受。
千里調侃地看了一眼沢田綱吉,得到沢田綱吉暗含警告的一眼。
千里勾了勾唇,白蘭笑了一聲。
千里又對越前南次郎笑道“沒事的,你別問太多,你也不想過多參與我們這些事情吧”
越前南次郎停頓了片刻“我并不抗拒。我昨天都在考慮,彭格列的名下是有網球俱樂部這一塊的吧我想要加入,為你們打滿三年的比賽。”
“嗯”千里沒想到他居然有這個決定“你不要想那么多,這次行動不是為了你,你不需要這樣做。”
“我不能因為幾年前的隨手幫忙,就占你們那么大的便宜。”南次郎態度堅決“別拒絕了啊,我一晚上沒睡好,欠東西很難受的。”
南次郎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味。
千里歪頭用眼神詢問了一下沢田綱吉的意見,得到沢田綱吉的許可后,才回“那我讓負責人聯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