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不可遏制地緊張心虛了一下。
不對,我為什么要緊張心虛
她開始對自己恨鐵不成鋼。
是沢田綱吉先惹她的,她不過是出來浪了兩周,憑什么是她心虛她都沒有連夜去砍了沢田綱吉,她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了好不好
心里如何覺得自己理直氣壯,可隨著沢田綱吉一步步逼近,千里指關節還是條件反射地抽動了一下。
下一刻,手上覆蓋上另外一只手。
白蘭戲謔地看著她,挑了挑眉害怕
那自然是有點怕的。
就和沢田綱吉認真起來,連reborn都會選擇妥協一樣,當沢田綱吉真的處于眼前這個狀態時,哪怕是千里也要慫上幾分。
千里透過沢田綱吉的身側往外看,不出所料的,外面不知何時站滿了人,向來都是彭格列的。
等到沢田綱吉走到近前,彎下腰抱住她時,他冰涼的呼吸在耳畔,也不知道在寒風中站了多久。
他就是安靜地抱著她,一聲不吭,白蘭也沒有不識趣地打斷。
他全身都在顫抖,蓬松的棕色頭發按壓在脖頸上,帶來一陣難言的感覺。
“你呀”
千里渾身都要麻了,才聽見沢田綱吉嘆息著幾乎用氣音吐出了兩個字。
他終于放開了她,遮掩住了長達十分鐘的失態。
千里和他對視。
又是這樣,隱忍的,又飽含縱容的。
還有一絲絲每次她徹底惹毛了沢田綱吉后,沢田綱吉才會露出的冷意。
說實話每次吵歸吵,打歸打,千里并不想觸碰沢田綱吉的底線,哪怕沢田綱吉的底線約等于毫無底線。
可是真的碰到了,他的怒火也很難承擔,參考六道骸和xanx
理智上告訴她,沢田綱吉更理虧,他不會怎么著自己;情感上,她又縮了一下。
甚至在想,早知道就不離家出走了現在弄得雙方都有把柄。
如果不離家出走,她可以拿著這件事站在道德高地盡情地冷落忽視沢田綱吉,聯合身邊所有人對沢田綱吉口誅筆伐,而沢田綱吉也只能軟著哄她,哪像現在
想這些已經沒有用了。
沢田綱吉落座在她身邊,三人陷入詭異的沉默。
許久,沢田綱吉溫潤的聲音才再次響起“白蘭先生,送女孩子腳鏈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嗯真是嚴格的家長呢。”白蘭迅速接話“可是千里醬不介意啊。”
“您也說了,不能因為千里不在意這些小事,就得寸進尺。”
“沢田君很在意嗎”
“自然。”沢田綱吉沒有否認“你們還沒有正式訂婚,最基本的社交禮儀還是需要遵守的。”
“我們訂婚了,您就不會多管閑事嗎”
沢田綱吉云淡風輕地說“我會尊重千里的選擇。”
千里沒理會兩人的針鋒相對。
在外人看來,這兩人就像是為了她爭風吃醋一般,只有他們三人知道彼此是什么關系。
白蘭名義上即將和她訂婚,但是他們心知肚明兩人并沒有那方面的感情,利益結合,各取所需罷了;對于千里有沒有喜歡的人,白蘭也明確說了他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