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我什么都沒有做,吃了睡睡了吃,打一打游戲鍛煉鍛煉身體,過得很輕松,沒有堆積成山的公務,不需要操心家族的未來可是我的同伴們在等著我,我想回去,我想和他們一起努力。只有在他們的身邊,我才有目標和動力。我不想回到以前行尸走肉的樣子,沒有目的、沒有感情地活著。”
“阿綱的做法的確讓我生氣,不過冷靜了那么多天,我也想明白了我會和他冷戰,和他吵架,可是我不可能和他一刀兩斷。他是我的親人,和我血肉相連,無論發生什么事情,我會是他最后的防線。”
“哪怕他為了別人傷了你嗎”白蘭沒有任何溫度的視線停駐在千里身上,輕輕地問“哪怕他可能會殺了你你也不會放棄他”
“人都是會變的。”
千里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白蘭所說的“沢田綱吉會殺了她”這句話,并不像是一句假設,就像是他已經見證過了無數遍一樣。
她心中微妙了一瞬,很快地甩出這個莫名其妙的念頭。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可能會改變態度也說不定。”
“畫地為牢。”白蘭簡短地評價。
“那么白蘭先生,入江君天天抱怨你管著你,為什么你沒有像對待其他人那樣讓他變成一個只敢服從的下屬呢”千里反問。
“”白蘭發現自己居然被問住了。
“因為你對入江君有真心。”千里說“你看,連你在入江君面前都會束縛自己的本性,何況是我對阿綱呢我們都心甘情愿,僅此而已。”
餐廳中又安靜了下來。
白蘭是一個很健談的人至少當他想要這樣的時候是這樣,和他在一起,白蘭很少會讓氣氛凝固下來。
不過有幾次千里無意間看到他在開會,那時候的他神情中帶著她最早接觸到的危險與難以揣測。這些天相處下來,千里都要忘了最開始白蘭對她的態度了。
其實白蘭根本不需要去搜那些奇奇怪怪的“如何哄另一半開心”之類的事情,他那少到可憐的真心,千里已經看到了。
“那么,回去前,我帶你去買點東西吧。”最終,白蘭說。他又恢復成了笑瞇瞇的模樣“圣誕節的時候千里醬肯定會和沢田君他們一起過呢,就當提前送你圣誕禮物了。”
千里將他完美的笑容收入眼底,也跟著笑了“好啊。”
白蘭帶她去了一家高級定制店。
據白蘭所說,這家店只為各個國家的貴族們和頂級門閥服務,普通人連進入的資格都沒有。他們這樣冒失的過去,說不定都進不去。
千里當場就想拒絕,可是白蘭堅持,他們還是來到了這家店。
chaoter
很奇怪的名字,并不是一個有具體含義的單詞。
站在簡譜的門牌下,千里心想。
不出白蘭所料,這家店并不樂意招待他們白蘭不過是新興家族的首領,沒有到可以讓他們放下架子的程度。
千里最煩這種拿喬的人,轉身想走,就聽白蘭說“嘛,這位是沢田千里小姐哦。”
“對不起客人,我們這邊暫時沒有這位小姐的登記”接待員掛著禮貌疏離的笑容說到一半,猛然意識到了什么。
她猛抬頭,和在白蘭身后面無表情的短發女子對上了眼,在對方冷漠又帶著上位者威壓的注視下,她開始低頭猛敲鍵盤。
兩分鐘后,接待員誠惶誠恐地將千里和白蘭請進了內室。
“還是千里面子大”白蘭坐在沙發上調侃。
“彭格列的面子更大。”
千里和白蘭都沒有碰接待員遞上來的茶水,身為afia,他們從來不會隨意動用不熟悉的人遞上來的吃喝。
“千里醬之前沒戴過首飾呢是因為不喜歡嗎”
“沒錢。”千里直白地答“而且戴首飾太累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