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沒有繼續問下去。
和以前知道問不出答案不同,這一次她是真的不想繼續問了。
“隨你吧,你心里有數就好。”千里說。
“怎么,千里醬想為我報仇嗎”
“嗯。”千里點頭,很爽快地承認“你不想說就算了,但是如果打不過的話,記得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白蘭笑瞇瞇。
他第一次在沢田千里這邊有這樣的待遇,感覺很不錯。
他習慣了沢田千里的無視和冷待,真的如同計劃中那般得到她的接納時,這給了他一種比毀滅了那么多個世界還要美好的錯覺。
白蘭身體強壯,也沒什么舊傷,醫生說他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復,然而白蘭一清醒,他的精神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隨著死氣之炎的恢復,白蘭身上的傷口也如同奇跡般迅速地修復。
其他的傷都好說,最恐怖的是他胸口穿透的那一處。
敵方沒有正中他的心臟,但是也擦邊而過,換成普通人早就死了,白蘭硬是熬了過來。
這些天,但凡可以點燃晴屬性的人都被彭格列和杰索家族派了過來,專門為他再生新的肌理。
千里除外。
由于使用了太多詛咒,她的晴屬性暫時封印,幫不上什么忙。
第八天時,白蘭胸口那一處陸續被粉色的疤痕覆蓋。
他元氣大傷,卻無性命之憂。白蘭不耐煩醫院的消毒水味,第九天就想出院,出院手續都讓杰索家族的人辦好了,卻被千里攔了下來。
在千里的冷漠注視下,白蘭白蘭慫了。
白蘭想,怪不得世界上會有妻管嚴這種東西。
當千里那張臉嚴肅下來時,他下意識地就不想讓對方不高興。
不是害怕,只是縱容。
此時此刻,千里一邊給他削蘋果,一邊說“彭格列這邊出手剿滅那幾個家族了,不過有幾個正在日本逃竄,恭彌哥那邊抓住了幾個正在審問,我下午要過去一趟。”
“嗯嗯”白蘭盯著她細白如玉的手熟練地削著蘋果,心想沢田千里一定給沢田綱吉削過很多次,回到“這一年來沢田君的手段凌厲了許多呢前幾年大家都以為沢田君接手彭格列以后,彭格列一定會從獅子變成小貓咪”
“忍耐只會讓敵人得寸進尺。”千里冷冷地說。
“haihai怎么又不高興了”白蘭笑著吃下千里遞過來的蘋果,安慰道“別想那些了”
“白蘭。”千里斟酌了一下用詞,抬眸,認真地問“你考不考慮解除婚約”
病房里原本還算溫馨的氣氛瞬間冷凍成冰。
白蘭生氣了,千里知道。
對方淺紫色的瞳眸中徐徐地失去了所有的溫度,千里已經許久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眼神了。
和最開始時一樣的,毫無感情,無機制地如同深海般幽深,令人恐懼。
他的氣勢瞬間壓了過來,危險中參雜著震懾。
這才是最真實的白蘭,強大又恐怖。
白蘭原本戲謔的笑,在她認真的注視中消失不見“不考慮,千里醬,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