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在正式成為布魯斯寶寶的家教保母之前,還需要面對瑪莎的審查,之后就簡單多了,只需要面臨阿福的監視。
似乎沒有哪個當母親的愿意把獨生子交托給看起來就不是正經人的陌生人手里。
杰森對面是一位身材纖細,戰斗力不足一只貓,帶著禮帽和長手套、穿著軟呢子套裝的貴婦。
他深深陷入柔軟的沙發中,被軟墊和熱紅茶包裹著,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他總有一種蝙蝠俠在暗處監視這一切的幻覺,但這只是幻覺,他對于區分幻覺和現實經驗豐富。
32
瑪莎幾乎沒有單獨接待看起來一點也不紳士的成年男性的經驗,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天氣顯然不是個好話題,哥譚的天氣永遠這么糟糕。杰森陶德不是那些裝腔作勢的所謂比韋恩家窮的上流社會,但他對莊園里優雅華麗、高大闊氣的布景和閃閃發亮的鑲金邊英式海軍藍茶具、以及三層點心塔應對自如。
加檸檬汁和黃糖,按照從下到上的順序,從黃瓜三明治,吃到中層司康,最后又拿起了頂端的草莓蛋糕。真是撲朔迷離的家庭背景。
瑪莎終于問出第一個問題“杰森,你今年多大了”
33
杰森“十八歲。”
從復活之后再繼續計算。
瑪莎輕聲驚呼“你還未成年啊呀。現在的年輕人長得好壯啊。”
阿爾弗雷德目不斜視的添茶,顯然這位陶德先生受過十多年的訓練,有著實用而靈活的肌肉。
34
“你是那里人”
“我出生在哥譚。夫人,我總會回到這里。”
“你還在上大學嗎”
“我跟隨導師,學習武術和科技,承接一些保護哥譚任務。他被人稱為偉大的偵探。”
“你的頭發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嗎”瑪莎可以接受小布魯斯再過十幾年抽煙喝酒泡妞,但不能挑染頭發,也不許夜不歸宿。
35
杰森接受這溫柔的詢問,微微低下頭,用手指胡亂撫動了一下,示意她可以撥動自己的發根“這是一種疾病導致的。我媽留給我的只有這個,沒別的印象。”
應該染黑這一縷,太強的身體標志不是好事兒,會被發現身份。
過去留著為了刺激老蝙蝠,現在的頭罩質量不行,被打漏就暴露了。
36
瑪莎的手輕柔的在他肩上搭了一下“dsaystoan,iheayouthereforeihurt,oveyouthereforeunish”
上帝對人類說我想治愈你,因此我傷害你;我愛你,因此我責罰你。
37
杰森有點感動,隨即差點講個地獄笑話打斷溫情一幕,譬如說我可不是在十字架上醒來的,或者是上帝的時間觀念不行啊,我不是三天后死而復生的,是因為耶穌復活太快出了問題嗎
他只是古怪的笑了笑,心說我知道了,老蝙蝠是個媽寶一點都不奇怪,他媽真棒。
“謝謝。其實我來的時候有點緊張。”杰森凝視她的雙眼“夫人,您真是個好人,別人都不會這么說。像我這種人像是挑染白毛的肌肉猛男,也很難找到家庭教師一類的體面工作。”
38
batbaby在暗中觀察。
布魯斯抱著泰迪熊安靜的站在窗外聽著屋里的談話。
他感覺瑪莎不再反對這件事,開開心心的往前一步,準備扒窗臺看看屋里的情景。
39
布魯斯碰到一只貼著墻邊溜走的貓。
貓嚇得跳起來,并把嘴里叼著的死蝙蝠丟向布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