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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總是曲折離奇。永遠超乎想象。
人們往往把任性也叫做自由,但是任性只是非理性的自由,人性的選擇和自決都不是出于意志的理性,而是出于偶然的動機以及這種動機對感性外在世界的依賴。
杰森把買回來的幾個辣熱狗、一盒砂糖甜甜圈和黃油炸薯角拎回來的路上,深刻感悟人生。
“吃點甜食會讓您舒服一些,夫人。還有可樂。”
瑪莎審慎的微笑“謝謝。你真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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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過來的阿爾弗雷德照顧著布魯斯,給他擦干凈嘴角醬汁。
杰森唯恐眼神或微表情中泄露一絲一毫的情緒,熟悉、了解、認識、親昵或尷尬,他專注的像個陌生人一樣閉眼吞云吐霧。
眼下batbaby距離成為偵探還有很遠距離,托馬斯只是醫生,瑪莎只是貴婦,但可敬的阿爾弗雷德是正當壯年的軍情五處退役特工,時年三十歲,微禿。
杰森能感覺到他探尋和懷疑的目光一遍遍的在自己身上滑過,幸好自己身上沒有這個年代尚未生產的東西,經典款的戰術靴,純棉的套頭衫永遠軟綿綿,蝙蝠牌的一切小零件都藏的很好,幸好經典款的槍總能追溯到二戰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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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的腳步聲逼近“非常感謝您,陶德先生,如果沒有您恐怕后果不堪設想。”
杰森調整好情緒,警惕的睜開眼,回望這個陌生的阿福,他很年輕,沒禿,也比記憶中更高大精神。他站起來率先伸出手“叫我杰森。你真應該開車接他們。”
阿爾弗雷德打量他繃緊套頭衫的肌肉輪廓,手部的骨骼形態,手指上的老繭,誠懇又用力的握住他的手“你是對的,陶德先生。但韋恩老爺更愿意選擇大眾化的交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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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子彈,縫合傷口的手術很快完成。
醫生介紹自己同事的傷情“托馬斯非常幸運,沒傷到內臟和骨骼,只打穿了肉。”
托馬斯躺在病床上被推出來,沖妻兒微笑“增加了人生新體驗。你還好嗎親愛的在麻藥失效之前給我個吻,布魯斯,你也要吻爸爸。”
警長站在旁邊,還不敢打擾他們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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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深感肉麻,又掏出一根雪茄,到室外走廊里凝視著夜景抽煙。
bat小時候這樣柔軟、坦率親昵么他是怎么變成后來那副苦大仇深、沉默寡言的樣子
因為失去了他甜蜜的原生家庭
好像在遙遠的,在記憶中模糊不清的多年之前特指杰森托德開始踢斷反派的脖子之前,布魯斯也沒那么死氣沉沉。
太好笑了,我只是失去了生命,他失去的可是幽默感和歡脫的情緒呢,至于嗎,我至今仍然是個幽默的紅頭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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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長問“韋恩先生,很抱歉讓您受傷了,我們盡力制止哥譚的犯罪,但總有人選擇墮落。劫匪已經死亡,我們恐怕不得不問一下,殺死劫匪的人,您認識嗎”
托馬斯韋恩有點頭疼,兒子的眼神顯然是很想要他當做玩伴。妻子沒有任何暗示,只是不反對。阿福暗示那是個危險的、不屬于哥譚的年輕人。但是,如果在哥譚本地招募保鏢,只會變的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