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了冠位時間神殿,成為了捕獸籠的御主。女人沉醉道,一定要拯救人理,一定要找到所有人回來的方式,拯救世界的御主。
果然,新澤西州,大西洋城海岸,海岸邊上的游客都因為目視巴巴托斯的部分陷入精神失常,藤丸立香開著跑車橫沖直撞入大海,吸收了那根魔神柱。
原本也只是充滿著玩心的舉動,漸漸成為了她一個籌碼。
拉扯著云端的所有黑紅觸須像是失去了指揮,也失去了捕獸的思維,松開了那些雪白色的手掌。天空的災禍被釋放,大地上的神殿赫然崩塌,白色的階梯出現了細密的裂痕,碎石在半空中分離。藤丸立香咬著牙,一把抓住了那跟穿透他腹部的觸須,他指根的九戒各有職能,釋放出的金光切割而過,他松開手,那根抽搐的觸須跳動在他腳邊。
藤丸立香捂著腹部,扶著還沒有崩潰的玉座扶手,“你做了什么”
他回想莫萊將圣杯塞給他的一舉一動,那明明也是在妖精的身體上發生的事,竟然也會跟隨到原本的身體
“我做了什么,祈荒只是,小小地在您的靈魂上逐步做著瓦解的工作而已。”
殺生院祈荒被松開后沒有升回云端,而是將手捧起把藤丸立香碰到自己眼前,告訴他
“那些被污染的靈基都是祈荒送給您的禮物,那些神明的力量也是我獻給您的祭禮。
“祈荒這次完全沒有出現在您的面前,插入您的旅途,那么在這個結尾又怎么能成為您最后的敵人,”她呵呵輕笑,舔著唇,發出了以人類語言無法描述、會令人狂躁的混亂之音,但在藤丸立香的耳朵里猶如一千個情人的吻,“您是祈荒的御主自然要成為高于人類的存在,才能使祈荒滿足
“所以御主,您最后的敵人”
祂宣告。
“是扭曲與混沌的新生,是新的規則,是您自己”
最后一次,殺生院祈荒、整個天際都發出了歡笑之聲,撕裂寰宇。
她離開了神殿,解體的力量貫穿了這座早該死去的獸之殘骸,也貫穿了它一直維持著的那一個靈魂。
整個世界的聲音化作洪流沖向這個靈魂,千絲萬緒一下涌入了藤丸立香的精神,他松開手,腹部的洞口中金光輝耀,圣杯浮現后,邊緣滿溢出的卻是黑紅色的泥漿,把他淹沒。他看到自己腳下浮現出無數熟悉的血人,同樣把他抓住拖入混亂的、充斥瘋狂不安的夢境之中。
他用最后一絲清醒來伸出右手,令咒雖然消失,但擁有九戒的他可使用的召喚權能不小,只是因為比起英靈他才是對付“獸”的最佳武器才沒有立刻進行召喚。
“宣告”
雷聲。
十萬雷霆滾滾而來。
不是有從者到達,在那雙逐漸渾濁、驚呆的湖藍色雙眼中,他看到了抑止力再次拒絕了他。
得意的笑聲里,祂說“迦勒底,早已經不存在了。”
一幅幅畫面投射入藤丸立香混亂的意識。
和夢境中的不同,新一次的夏日殺生院祈荒直接將整座彷徨海拖入了深海,樹根一樣的觸植貫穿巨大的基地,潔凈的長廊沖進大量的液體物質,所有房門死死閉合,長滿黑色的脈絡般的生物,它們繁衍生息出群落,把這個藤丸立香唯一視為歸處的地方牢牢鎖進深海
這個事實仿佛一記重錘,幫助那些足夠無孔不入的低語加速擊穿了藤丸立香的第一道精神防線。
一根又一根觸須襲向他,他身體晃動了一下,整個人便淹沒入泥濘不堪的污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