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光靠現場這些人應該沒可能一下子就說到正確答案。
他只要在這些人爭論的時候氣定神閑得坐在這里,等待上午的時間盡快過去后再帥氣的公布答案
這樣不僅以前的監控錄像帶不會被這些人看見,東京這邊的部分勢力也會落入哥哥手里,為了清掃勢力哥哥還會留在東京。
既可以拖延時間,又為兄長拿到了好處,還能讓哥哥不得不留在東京,然后他們就能抽時間一起吃飯。
棒
計劃通
黑澤秀明和善得笑起來,“各位覺得怎么樣”
“加百洛涅這邊沒有問題。”迪諾掃了一眼獨身一人的降谷零,打趣道“只不過這樣的賽制是不是對你的小男朋友有點太不公平畢竟我們一個家族至少來了兩個人,而他只有一個,你難道不會心疼嗎”
黑澤秀明抬手摸向無名指上的戒指,對著降谷零笑了下,隨后才看向一臉牙疼的迪諾,“畢竟是未來的國安委員長,心疼可不是留給國安委員長先生的。”
心疼是留給戀人的,但不是留給國安委員長的。
這句話模棱兩可,只有極少部分人聽出其中的意思。
里包恩伸手壓低帽檐,低頭遮住升至唇邊的笑意。「在談判桌上劃清界限有意思。」
「但說著劃清界限卻那么溫柔地撫摸套在手上的戒指在降谷和絕大部分人的眼里恐怕會覺得他在表達自己對降谷零的信任。」
這個動作傳遞出來的信息和語言傳遞出來的信息不符,但極具針對性。
黑澤秀明對降谷零的意思是
我不會擔心你,因為相信你一個人也可以應對這些人。
對黑澤陣和自己祖父的意思是
我誰也不會幫,我站在你們這邊。
里包恩簡直想為自己的學生喝彩。
明明“利用自身優勢獲得信息”這門課黑澤秀明根本沒有學完。
他當時甚至以為這位學生這輩子就只會依靠智商做事,沒想到依靠情商的時候會看上去更加迷人。
可惜阿綱就不會這點,他的第二位學生無論過了多久都還是一個感情白癡。
黑澤秀明摸完戒指,帶著笑意看向自己的哥哥,果然看到了對方轉好的臉色。
很好,就知道這種話有用
他滿意得收回視線,轉而看向拿著教鞭的賽德爾,“放出未經整合過信息吧,比賽就從現在開始”
沢田綱吉沒有什么意見。
雖然他對在東京擴張勢力沒什么興趣,但偶爾參與一下這種游戲感覺也很不錯。
降谷零雙手交握,看向屏幕。
他無比清楚,這是aki在給他機會。
這些黑手黨從一開始就沒有邀請現任公安委員會長來參與會議的意思,他們從未將委員長放在眼里過,而因為這次會議,那些本應直接回到政府手中的利益會再一次分散在民間勢力的手里。
這個機會不多,只有一點。
但哪怕只有一點他也必須牢牢抓住。
賽德爾征詢地看向愛爾,在首領點過頭后才放出了信息。
首當其沖的就是總務大臣。
屏幕上除了照片還有總務大臣近年來所有行程蹤跡,甚至連
他在任職期間和誰去了幾次銀座的壽司店都標注的清清楚楚。
“這是我們愛爾查到的情報。”賽德爾道。
這個畫面停留了五分鐘左右之后就被縮小,換成了另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