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覺得不用惹。”
他一句話吃了兩個螺絲,恨不得甩開zero自己快步走進警察廳。
但他的肋骨不允許,一走快就隱隱作痛。
不,一定還有別的方法扳回一城。
快仔細思考
對了,芝士蛋糕
“zero,之前讓你放進冷凍柜的芝士,你放進去了嗎”
“放進去了。”
降谷零的回答很完美,甚至沒有一點撒謊的痕跡,但黑澤秀明就是覺得不對。
太平淡了,甚至連告誡都沒有。
比如,“你剛出院不要想著吃冷凍的芝士蛋糕。”什么的。
他一冰箱的芝士蛋糕不會沒了吧
“烏丸集團留在日本的勢力很多,要想全部鏟除將社會秩序恢復原狀至少需要兩年,最近由于烏鴉軍團的倒臺,各地都發生了不少自殺事件和公司老板卷款逃跑的事件”
降谷零帶著黑澤秀明走上直達頂樓的電梯后才發現他的明燈先生根本沒在聽,看表情,明顯對他剛才說的話進行逆推。
意識到不對了那也沒辦法,反正芝士蛋糕已經沒了。
而且
“叮”
電梯門在提示音下應聲而開,黑澤秀明回過神,走出電梯后來到并排的辦公室之前輸入指紋。
“你的右邊是我的辦公室,左邊是高田健的,他現在很難過,不要去打擾他。”降谷零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為什么”饒是黑澤秀明也想不明白,“臥底任務不是結束了嗎他不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回家和家人見面了嗎”
“因為如果烏鴉軍團還在,他就會在下一個季度升職,成為掌握外圍產業所有資料的龍頭。”
黑澤秀明還是不能理解,“就算他現在當不了龍頭,他也能掌握所有資料。”
“說得沒錯。”降谷零跟在黑澤秀明身后進了他的辦公室,動作十分自然,仿佛他本就應該在這個辦公室辦公。
黑澤秀明
你進來干嘛
還沒來得及問,臉頰邊就傳來柔軟的觸感。
他震驚地轉過頭,就看到zero帶著自責的眼睛,“抱歉。”
黑澤秀明哽了一下,抱歉抱什么歉
“我不應該讓你受傷的。”降谷零輕聲說完,又小心避開傷口,將手掌附在黑澤秀明的后背。
兩人近到呼吸相聞。
“我先告訴你,受傷這個事在我的預料之內。那個位置我頂多就是被射穿,搶救及時的話就能活下來,但是還你挨一槍,你可能當場就要死了。”
黑澤秀明一緊張語速就變得極快,而且不仔細聽的話還會覺得有點語無倫次。
“我才得到你,不能接受失去你,我不能接受失去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你對我很重要。”
降谷零感覺有點呼吸不暢。
黑澤秀明轉頭看了一眼監控,接著湊到降谷零面前,親了親的嘴唇,然后試探地舔了一下對方的唇角,接著又轉頭,輕緩地吻了吻他的耳根,然后蹲下來,親了一下zero突出的喉結。
他像蓋章一樣,又從下往上親了一遍,然后帶著紊亂的呼吸道“你是我一個人的。”
降谷零
他滿足又惋惜地嘆了一口氣,“可你是所有人的明燈。”
黑澤秀明歪著頭想了想,“你以后也是所有人的委員長。”
降谷零哭笑不得,但很快,笑容就僵在唇角,因為這位開竅之后仿佛吃了一筐子直球丸的明燈輕笑著說道
“白天的時候是所有人的明燈,晚、晚上的時候就是你、你一個人的明燈了。”
降谷零腦子一片空白,第一時間想到的是
看上去游刃有余,但一句話卻結巴了兩次,他真的好會讓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