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就算他真的是黑手黨我也愛他,要了命了,怎么能有人把將軍說得這么帥氣我不信,除非黑澤先生再說一次,斯哈斯哈。
這么沒有原則的嗎難道你們不覺得這像黑澤警官自導自演的戲碼太明顯了吧怎么可能有人能同時找出400多個炸彈不是假的我都不信。
他是嫌自己還不夠有名還要通過這種小把戲提升自己的知名度你不要自己蠢就把別人想得和你一樣蠢。
黑澤秀明盯著彈幕上的質疑看了一會兒,輕聲道“是你們打電話給警察的時候做了假信號,恰好假信號又綁在每個炸彈的竊聽器上,哎被人找到也不是你們的錯,畢竟,有些人的智商上限只有那么高卻能那么自信。”
他聽著聽筒里普拉米亞的喘息聲,心情好極了。
“還沒明白你成了烏丸蓮耶和朗姆對付我的棋子,既然任務已經失敗,那就準備好逃跑。掛掉你的電話,空出位置,讓你的上司跟我談。”
“不你忘了安室脖頸上的炸彈你難道不想救他”
來了
在普拉米亞得知自己被利用之后,兩位高傲的外來者一定不會喜歡將自己當做棋子的朗姆。
瘋子的思考不存在邏輯。
由于炸彈的安裝地點是朗姆推薦的,他們甚至會將炸彈被拆除的事算到朗姆頭上。
這種情況下,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丑的被羞辱感會成倍增加。
普拉米亞會覺得我被朗姆耍了。
在博弈中輸給他只會讓普拉米亞覺得自己技不如人。
可如果普拉米亞察覺到自己是一顆被利用的棋子,那么失敗會令他們記恨利用者和合作伙伴。
他們會
“我告訴你怎么解開安室透脖子上的炸彈,只需要一張磁卡“滴”就能打開。”
出賣合作伙伴,并且倒戈向另一方。
“磁卡”黑澤秀明不動聲色的延長通話時間,“什么磁卡”
“一個小圓片,你到底有沒有生活常識”普拉米亞不耐煩地踹了一腳桌子,“我就知道朗姆靠不住,還好留了一手。”
黑澤秀明眉頭一皺,什么叫留了一手
怎么會磁卡不在普拉米亞手里嗎
“磁卡就在澀谷sky某處,啊”
普拉米亞頓了一下,“你沒有拆除澀谷109百貨里的炸彈”
“畢竟是新型炸彈,四小時的時間明顯不夠。”黑澤秀明無所謂地聳了下肩,“你莫非按下了起爆按鈕”
普拉米亞
“恭喜你,量刑又增加了。”
黑澤秀明拍了兩下桌子代替鼓掌,“還好我替你撤離了里面的人,否則你面對的就不是量刑增加,而是直接絞刑。”
“磁片在哪兒”
“在澀谷sky的大樓里”普拉米亞那邊傳來警車的鳴笛聲,“警視廳的人定位了我的信號”
“你自己信號在哪兒你不知道很明顯是我直接告訴了他們你在哪里啊。”黑澤秀明驚訝地瞪圓眼睛,“希望我回來的時候能去監獄里看你,再見這位先生,待我向另一位女士問號。”
“你怎么知道我和她”
噠,黑澤秀明掛斷了電話。
普拉米亞留了一手。
磁卡被放在了別的地方。
磁卡在澀谷sky大樓。
這等于在告訴他,澀谷scrabesquare里就是組織總部。
可該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那兩棟大樓
“秀明。”諸伏景光輕聲道,“zero還沒回來。”
“嗯”
“他反應不會這么慢,大概是遇上什么事”
諸伏景光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直播間里出現了降谷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