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我吧」
黑澤秀明被猛然增強的心聲吵得偏了下腦袋。
江戶川柯南撐著沙發跳下去,跑到陽臺,拿起滑板,走到玄關后輕聲詢問問前來送行的黑澤秀明,“之后電話聯系”
“郵件,我們這邊有竊聽器,不是時刻都能接聽電話。”黑澤秀明拿出一只紅色外殼的手機,在柯南震驚的目光中輸入一串郵箱號,“這是我的郵箱。”
“你什么時候偷了我的手機”
“這個啊你猜是什么時候呢”黑澤秀明將手機遞還,輕巧地k了一下,“說不定是我趁著你對著小福爾摩斯這個詞發呆的時候”
“啰嗦”柯南狠狠從他手中抽出手機,塞進衣兜,脖頸處的皮膚有些泛紅。
「他故意的這個混蛋」
“不要偷偷罵我。”黑澤秀明“溫和”地笑起來,“我最后提醒你一次,我聽得見。”
「反正又是借助微表情,可惡,以后我也會學別高興的太早這么簡單的事情以后我也能做到」
黑澤秀明憐愛地揉了揉柯南的大腦袋。
抱歉了,讀心這件事你恐怕真的做不到,畢竟血緣的饋贈有時候就是這么奇妙。
他送走柯南,回到茶幾前坐下。
接下來怎么辦高田健遲疑地打出手語。
等。
黑澤秀明將剛才用過的便簽紙撕下來墊到最底面,剛才的那通電話,普拉米亞只透露了第一個炸彈在哪兒,卻沒有告訴我們下一個炸彈的位置,真正的難題恐怕會在之后。
什么之后強迫癥青木沒聽懂。
找到炸彈之后。降谷零打完這串手語,將黑澤秀明放在桌上用來喝咖啡的馬克杯續滿后推到他手邊,等杯子被接過才解釋起整個事情的始末。
多年前,佐藤正治與我有過一點交集,逮捕后,經精神科醫生診斷顯示他患有偏執癥。
降谷零垂下手,患有精神疾病的犯人在日本刑法中被“優待”。因此,這個殺了他兩位好友的罪犯其實在監獄中過得相當不錯。
他有些說不下去,抬手摸了一下禁錮在脖頸上的頸環。頸環是金屬質地,長時間的佩戴對頸椎會產生一定的負擔。
高田健和青木面面相覷,上司話說到一半不說了,他們不敢催。
黑澤秀明意識到降谷零無法用平常心面對殺死友人的罪魁禍首。zero需要有人接管話題,過渡和平復情緒。
他將裝咖啡的馬克杯放上茶幾,在瓷杯磕到桌面時發出的輕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后,才接上降谷零沒說完的話。
偏執癥是精神類疾病的一種。患者往往十分敏感,他們在沒有充分依據時,便預期自己會遭人傷害。也就是俗稱的被害妄想。
雖然只是手語,但眾人仿佛能聽見黑澤秀明說出這些話時胸有成竹的聲音。
他們未經證實就會無端懷疑朋友、同事或伴侶的忠貞,不信任任何人,無法理解眾人善意的舉動,并將他人中性或者善意的舉動解讀為惡意且睚眥必報。
偏執癥有時會伴隨幻聽,發病群體往往為中年人。
黑澤秀明打完手語,手指攥緊再松開。
一直用手語挺累,雖然沒有見過佐藤正治,但精神鑒定中心給出了結果,背一背癥狀對他來說沒什么難度。
是的,佐藤正治的癥狀十分典型,導致他的律師利用這一點,巧妙地提升了他在服刑期間的待遇。降谷零道,他制造的炸彈案都有一個特征
選擇。
諸伏景光猛然抬頭,「第二通電話里的人他也沿用了這種作案風格」
是,他讓zero在自己和人質之間做選擇。
黑澤秀明無端升起不好的預感。
吉田公館也在米花町,距離這里不遠,算算時間柯南也差不多到了。
他摒住呼吸,看向攝像頭。
希望工藤新一穩定發揮,只要反應稍微快一點,就能
“找到了”稚嫩的童聲從監控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