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人了,抓捕過程還算輕松,搜查一課的警察們在檢查東日的隨身設備時,從他的手機里發現了還未清理的非法訪問痕跡,他不僅是攻擊你直播間的犯人還是剛剛那次物聯網襲擊的犯人。”
“嗯。”
意料之中。
“我們要立刻放出東日被捕的消息嗎”委員長問。
黑澤秀明捻起欄桿下的灰塵,蹭在干凈到幾乎反光的欄桿上。
現在的日本和這欄桿有什么區別
表面擦得干凈,實際上臟的驚人。
東日充其量只是棋局中的士兵,如果烏丸蓮耶是王,那么朗姆是什么
難道是騎士嗎
黑澤秀明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哪有想殺掉國王自己上位的騎士呢
那可真忠誠。
“普拉米亞雖說正在和朗姆合作,但極有可能對朗姆這個合作伙伴并不滿意,之后的應對措施我需要聽過普拉米亞打給zero的第二個電話再做決定。”
“如果現在就發布東日被逮捕的消息很可能會讓普拉米亞提前下一次通話。這樣一來留給我們處理其他問題的時間就少了。”
“我們得壓著普拉米亞的對警視廳解決案件速度的心理預期發布東日被逮捕的消息。”
“普拉米亞的心理預期”公安委員長問。
“嗯,普拉米亞的心理預期大概在明天凌晨3點到早上八點,我認為選擇凌晨五點左右比較好。”
黑澤秀明沒有解釋,他預留的通話時間還有20多秒,來不及做太多解釋了。
“把電話給黑田長官。”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將手機交還給它的主人。
輕微的摩擦聲響起,黑澤秀明揚起眉,“揚聲器關了,我要跟黑田單獨說話。”
吧嗒。
聽筒里傳來細微的聲響。
“喂”
黑澤秀明立刻出聲確認,沒有擴散音和電子回音,確實已經關閉了。
“黑田先生,相信逮捕朗姆這件事你比我更上心,畢竟羽田應該是您當年的摯友。”
黑田沉默著,沒有接話。
“我會為您保守秘密的,比如您的兒子是fbi這件事。”黑澤秀明狡黠的笑了一下,“就看您是否能動用手中所有能用的資源找到朗姆了。”
“我能用的資源里包括你”
“要是包括我,我還要用您兒子的秘密做基礎來跟您對話嗎”黑澤秀明頓了頓,看向靠著臂力扒拉在欄桿上企圖偷聽的柯南,哼笑一聲,“顯然不用。”
柯南
黑田
“希望我們的運氣不錯。”黑澤秀明感嘆道,“如果淺香能出來說話,你抓住朗姆的速度和可能性會大很多。”
黑田兵衛你這就把自己完全剔出去了嗎是不是不太合適
“我的直播勢必會將烏丸蓮耶和朗姆的視線全部擊中在我身上,無論他們原來的目的是什么,現在都會被成殺我。”
黑澤秀明聲調平板,冷靜地不像是在討論恐怖組織針對自己的陰謀。
“或許他們更想讓我生不如死,我會做好所有準備,最壞的打算就是朗姆沒有被你們抓住,而我要在潛入組織總部的時候直面朗姆和烏丸蓮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