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漲的很紅,又不敢大聲吐氣。
畢竟大聲吐氣也有可能被沉到東京灣里喂魚。
良久,琴酒終于動了。
他吐掉香煙,用鞋尖碾滅,隨后拿起因為長時間亮屏而微微發燙的手機,毫不留戀地切出直播間,來到通訊界面播通“祖父”的號碼。
“air在日本還有多少人”
不管黑澤秀明有沒有信愛爾會把情報人員全部撤出的鬼話,反正他沒信。
既然愛爾認同家族內需要一個暴君,里面就不全是正人君子。
“你想好了嗎”年邁的聲音從聽筒傳入耳廓,背景中還帶著青年人熟悉的說話聲。
愛爾居然在重復看黑澤秀明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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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好了。”
“很好。”愛爾滿意地咂了下,“東京有85位,你在哪里”
“在澀谷紅頂倉庫,我需要體力好點的,讓他們每人帶10公斤石頭來。”
“嗯。”愛爾問都沒問,琴酒這個孩子除了脾氣不太好,其他根本不需要操心,但論人格魅力,還是能讓幾百萬人都聽話的ce更適合。
黑澤秀明往后一靠,長舒一口氣。
距離晚上六點還差5分鐘,得去解決zero的事情了。
在烏丸蓮耶眼中,目前他的弱點有警察廳的同伴、安室透以及琴酒。
zero已經被朗姆用了,警察廳不會跑不會動,烏丸蓮耶動琴酒的可能性極高。
相信哥哥剛才一定也在看。
他一定會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黑澤秀明一骨碌爬起來,伸手打開房門,直直對上了降谷零黑沉的眼睛。
“啊”
黑澤秀明張了張嘴,掃了眼坐在沙發上的諸伏景光,并在對上眼神之前哧溜縮回視線,遲疑地舉起手,比劃
晚、晚上好
安室透復雜地看著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哪里問起。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調查白鳩制藥的事的」
「為什么不告訴我」
「宮野夫婦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心聲接連鉆進黑澤秀明的耳朵,他敏銳地察覺到降谷零對宮野夫婦的在意,于是遲疑地舉起手,你該去聽裝炸彈的人給你的提示了。
這些之后再說。
他頓了頓,又瞟了一眼面色如炭的景光,一時間竟然有些拿不準捶桌子的人到底是誰。
怎、怎么看起來都不太高興的樣子。
得力挽狂瀾一下
黑澤秀明抬手,緊急將最后的陳述句改為疑問句。
這些之后再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