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希望降谷先生以后永遠不要和黑澤先生吵架。
不可能贏的。
根據現有情報,不是組織的臥底恰好進入了警察廳和警視廳,而是這些人在警校的時候就心志不堅定,被策反成了臥底。
但所有一開始選擇進入警校的人,都不是為了進警視廳當臥底,所有人一開始的目標都是成員一名警官。
而黑澤秀明剛才一連串的話語,直接接否定了豐田宗二前22年的人生。
豐田宗二會先感到愧疚,接著回憶起警察學校中的時間,最重要的是,他會升起前所未有的負罪感。
他頂不住自己內心帶來的罪惡感,從而
“你贏了。”豐田宗二從胸口抽出警官證,打開看了看自己的證件照,伸手摸了一下上面凸起的櫻花標志。
“我在組織外圍工作,組都是臥底都是歷年來從警察學校選出的臥底。”
豐田宗二說著,緩緩挺直了脊背,好像這樣就能配上被他慎重放在桌上的證件,“我注意到這一次佐藤正治自爆的搜查會議剔除了所有臥底,東京峰會爆炸案更是只請了幾個無關緊要的蠢貨。發現的時候我就在想,你們可能拿到了組織的臥底名單。”
“但這又有什么關系,我早就回不了頭了。”
“組織的計劃是栽贓黑澤秀明,讓其被警方控制名譽掃地,同時用計謀控制安室透,逼出其身份,并將其作為人質,威脅黑澤秀明,暗示其若不越獄就殺死安室并引爆炸彈,屆時,黑澤警官的聲譽會跌落谷底,組織會趁機彈劾國安委員會長,使其卸任,換上他們的自己人。”
和預料的分毫不差。
黑澤秀明用簽字筆的尾端敲了敲桌面,“說點我不知道的。”
“他們會借機更換警視廳高層和議員,在大選時對議員進行最后一次洗牌。”
怪不得安全指數只有31,原來是因為從上到下都爛透了。
“據我所知,他們會推舉一位財務大臣換掉現在年輕的那位,內閣部分早就都是自己人了,所以他們會打壓想要參選首相的議員,以求保持首相的位置穩定。”
首相有問題早在回國時就有預料,但真的知道時還是覺得荒謬。
如果連首相都沒救了,那就只能把組織先拆了,然后再慢慢換人。
政治的事情他一點兒都不愿意參與。
黑澤秀明猛地一拍桌子,“我要越獄了”
高田健
醒醒,罪犯剛被你罵崩潰,你在審訊室不在拘留室也不在監獄。
黑澤秀明抬手一指,對著窗戶說“走,我們跳下去。”
“這是,四樓。”一直沉默的公安蹦出兩個詞,“我,會,摔死。”
黑澤秀明看向高田健“他是一直有這種癥狀嗎”
“不執行任務的話,確實,是,這樣。”
“你,不要,學我。”男人掏出褲子口袋里被焐熱的手銬,將豐田宗二從拘留椅里放出來,并將其拷在了拘留室邊的水管上,順便為其整理了一下衣服扣好每一顆扣子,“我的,手銬,玫瑰金。”
黑澤秀明
這強迫癥還有個定制手銬
“走了,還得去救zero。”黑澤秀明拉了他一把,“既然都是千代田的人,避開監控應該不是什么難事,我們一起從大門走。”
“可以。”
三人一路十分專業的避開監控,神不知鬼不覺溜出警察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