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被他拽著,還回頭看了看那個壯碩的攤主。
他是故意的,血水淹沒灰袍男人后,攤主在靈閣派出更多的人之前,遁地跑了。
秋眠拽著寧月往前跑。
寧月伸手把人拉住,“別跑了,不是針對我們的。”
秋眠停住,松了一口氣。
“不是無差別攻擊啊。”
那他就放心了。
寧月“我剛剛看那個攤主拿了灰袍男人身上的東西,好像是令牌。”
秋眠沒寧月觀察那么仔細。
他問道“他拿令牌做什么”
寧月指指靈閣,“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秋眠四處張望,眼前還有幾個血汪汪的血灘。
秋眠“我就說哪有人不去味就把東西拿出來賣的,他就是故意引靈閣人出來的吧。”
本來鬼市上的氣味就不大好聞,被攤主來這一遭,氣味更刺鼻。
寧月看著地上幾個已經看不見骨頭的人,皺緊了眉。
秋眠把她往靈閣方向帶了帶,“別看了,靈閣養的打手,都是簽了死契的。”
現在鬼市有個邪修,他可不敢亂走,還是靈閣內部安全點,沒看那個邪修也只敢在靈閣外鬧事嗎
江城。
寧溫剛出機場,姚晁就朝他揮了揮手。
他坐上了副駕。
姚晁問道“你手里那個案子還沒結案嗎”
寧溫“還沒,案子有些蹊蹺。”
說完,他轉頭問道“我讓你給我查的事情,你查完了嗎”
姚晁給他遞了份文件,“看完就燒了,不能留存。”
寧溫拿起來翻了翻。
姚晁說道“說起失蹤案件,我最近手里有個案子也挺奇怪。”
寧溫側目看過去,姚晁道“就那個你見過的席久,他借我們系統想查一個人身份證明。他在他們那個系統里沒查到人的身份,只好在普通人數據庫里找。”
寧溫“你也沒查到。”
姚晁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是啊,你說奇不奇怪。”
寧溫“失蹤人口你肯定查完了,你有從死亡人口里面查嗎”
姚晁“說這話就有點滲人了。他一個年輕人,也不存在需要開具死亡證明才能繼承遺產的情況,誰會給他開死亡證明啊。”
姚晁又想了想,“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回去我就接著查。”
寧溫翻著手里的文件,姚晁道“你知道普通人數據庫和修士數據庫是相互獨立的,我們看不到修士的相關數據,相應的監察局那邊也看不到我們這邊系統里的數據。你要是真的懷疑,最后這事還是要報給上級,上級再報給監察局。”
寧溫“我知道。”
他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幾十年前,交通不發達,監控也不密集,是拐賣人口最嚴重的時期。
根據警方多年努力,抓到的人販子的供詞,確定拐賣人口多是流往山區。
其中最嚴重的地方的緬南。
寧溫“緬南。”
姚晁“是啊,緬南多山,就算孩子被拐進去了,也不好找。”
寧溫“這些人販子還在蹲大牢吧。”
姚晁“是啊。”
寧溫“幫個忙,我想接觸一下。”
姚晁“這種蹲監獄都蹲了十幾年的和你現在查的案子應該沒多大關系吧。”
寧溫“那要接觸一下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