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話不能說。
她揉了揉眼睛。
老秦“剛剛你哥打電話,說中午來接你。”
寧月“噢。”
老秦“馬上期末考試了,別再請假了,來年就高三了,該好好學習了。”
寧月點點頭,“對,我高三一定好好努力。”
中午,寧月和于觀夏坐上了寧溫的車。
寧月“哥,你忙完了啊”
寧溫“沒,還有些事情。先帶你們吃飯。”
寧溫帶兩個妹妹吃了水煮魚。
吃完飯,寧溫把于觀夏送回學校。
寧溫對寧月說道“你和我去一趟醫院。”
寧月坐上副駕,“怎么了醫院的孩子出了問題了嗎”
寧溫“你幫我看看這些孩子,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修煉的能力。”
寧月“好。”
她想了想,還是把那天發現的事情告訴了寧溫“我發現這些孩子都不記得被拐賣之后的事,我覺得不太正常。”
寧溫摸了摸她的頭,“我知道。你今天看一看,如果確定他們都可以修煉,我會打個報告上去。”
寧月“好。”
兩人到了醫院,寧溫帶著寧月一間一間病房走過去,等全部看完,寧月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對著寧溫說道“哥,他們真的都可以修煉。”
寧溫神色平靜,他早有心理準備,看著寧月皺著張臉,他反而摸了摸寧月的頭。
“行了,現在我可以打報告上去了。”
寧月“那最后肯定要報給監察局吧,其實我現在就能聯系老金。”
寧溫“流程還是要走的。”
系統內就是這樣,繁瑣的流程非常多。
寧溫“我多催催他們。”
寧月“好吧。”
她看了眼病房,病房里的孩子都很安靜。
寧月拿著藤葉開始編手鏈,一片片藤葉串進去,很快一條手鏈就編好了。
她給寧溫戴上。
寧溫“別怕,沒事。”
寧月“你多注意安全。”
寧溫“知道了。”
兩人在醫院坐了一會兒,很快離開。
席久在監察局給老金做相關匯報。
“那天在靈閣三樓丟貓的人叫曹越華,是曹家的大女兒。她兒子夭折后,就搬出了白家。”
老金“兒子夭折了她兒子多大”
席久“四歲。是個修士。”
老金納悶“白家的少爺,肯定很多人跟著保護,他怎么死的”
席久“沒查到。相關人被白家封口了。而且這孩子沒有辦葬禮。”
老金“曹越華同意了”
席久“可能是吧,她搬出了白家,也沒有回曹家,現在住在一個獨棟小別墅。”
老金問“這孩子下葬了嗎”
席久“沒有收到消息,我覺得這事有問題,我打算這兩天去曹家白家探一探。”
老金點點頭,“幾天前你帶回來的那個男的怎么樣了”
席久“他說是有人故意放他出來,他看不見那人的長相,所以我們做了聲音比對,最后發現放他出來的是成沄。”
老金頓住。
席久“不過可惜的是,他不知道具體位置,所以沒有辦法指認,聽他說,有很多和他一樣的還在被關著。然后我去查了成家的相關資料,發現成沄父親最近帶回了一個私生子,私生子的檔案有過變更,從普通人變成修士。這應該是成沄放人的原因,私生子弟弟已經威脅到了他的唯一繼承人的地位。”
老金搖搖頭,“成沄他父親對他尤為苛刻,他和方二那個傻小子不一樣,他對他父親有著十分深厚的怨恨。你覺得是那個私生子影響到他地位,成沄才放人嗎我覺得不是,成沄就是想讓成家暴露。”
老金對每一屆進入監察局的修士都有著相關的背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