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還變出了一個曲子，被小孩子們唱出。
其中也就最后一句有點我深意，笑黃泉，不是笑話黃泉，而是笑看生死，毫無懼念。
楊牧當時問那些小孩，到底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他們并不知，只知道好多人都在唱這些歌，就是這兩天流傳的。
小牧大俠懲惡揚善，這幾天已將殺了許多壞人。
這壞人可不單單包括那些作威作福的大老爺，還包括奸佞小人，甚至是那些想要趁火打劫的乞丐。
楊牧當然沒做過這些事，所以一切都是假的。
在第三天的晚上，被溫思佳收羅的人已經有三百多。
楊牧有糧食，這就是他們愿意賣命的原因，非常簡單。
而這些人終于給溫思佳帶回來一條消息。
十三公里處的小河村，有一個惡霸外號大木魚。
此人絕對是大壞人，不但好人恨他，就連壞人也狠。
溫思佳讓楊牧出手過去把他殺了，搶了他不少原石。
就只殺了他一人。
除去大惡，小惡還在，刁民可在小惡統治下對付活著，平民在這夾縫里倒是獲得更多輕松，畢竟大惡沒了。
于是各個階層都覺得生活有所改善，可小村里的規矩還在，地區也就還是平衡，沒有出現之前公爵村子的亂象，楊牧卻真的替天行道做了好事，可謂功德圓滿。
溫思佳讓楊牧出手，與楊牧自己出手不同。
有計劃的去殺人，以最少的殺戮換取了最大的善果。
之所以能這樣是因為她事先做了各種調查，從大局出手，找到了平衡點。
這就讓楊牧忍不住想要去夸獎溫思佳。
而溫思佳只是微笑道：
“水致清則無魚，就是這道理了。”
楊牧的心結徹底解開。
通過溫思佳的行事作風，他深刻感到了自己的不足。
其實溫思佳真的有多聰明嗎？
并不是。
她只是更加會指派人，更加懂得運用權術，更有耐心知道先去收集情報，更有遠見考慮到了后續的事情。
并且最大的不同是，她沒有楊牧極端。
楊牧想要做圣母，那就要去做一個徹徹底底的大好人。
而溫思佳行事喜歡黑白都走，你說她是做好事，可在做這些事的過程中，其實她也做了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就比如弄小孩的詩，讓他們去傳唱，然而偶爾派人去給這些唱歌的小孩發糖豆，告訴他們只要唱的多，早晚會等來小牧大俠的愛，這顯然是一種營銷手段而已，誰有時間去時刻關注這些小孩呢？真正能得到禮物的也就是沿途遇到的，可通過這種欺騙的營銷模式，它能把小牧的名聲傳出去。
用小牧而不是楊牧，溫思佳又考慮到了木秀于林。
她不能讓楊牧太出頭，因此這些安排還只是一個開端，更多的計劃和手段會在之后彌補并出現。
終有一天，當人們知道楊牧就是小牧的時候，弄不好小牧的名頭已如日中天。
到時楊牧這個實體出現，一呼百應，那才是真正的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