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勇侯想了想“這件事我同二弟去說。”
章氏聽聞,松了一口氣“那真是太好了,多謝夫君。”
柳盈對這個婆婆也是一言難盡,說的好聽一點就是性格好,性格有些柔弱。但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撐不起場面,小家子氣。不過不管怎么說,她對這個婆婆還是滿意的,婆婆萬事聽她的,所以她在侯府生活的很如意。而丈夫性格和婆婆相似,所以這些年,夫妻間雖然少了轟轟烈烈,但也算相敬如賓。白家現在是皇親國戚,嫁進這樣的人家,還能讓她掌管中饋,柳盈對這樣的日子已經很滿意了。
智勇侯沒有說話,轉而對柳盈道“望歸媳婦,你方才說,福靈鄉君來京城是來趕考的”
柳盈道“是的父親,胡同巷的嬤嬤是這樣說的。”
智勇侯“上京趕考,那她現在已經是舉人了好,真是太好了。我白家不管男女,從來沒有一個走文路的,看樣子福靈鄉君要走這條路了,這真是太好了。那些文臣總是說我們武將粗俗,現在我們家的兒媳婦要出一個女進士了,到時候我非得取笑取笑他們不可。”
柳盈聽聞,眼神閃了閃“父親,福靈鄉君如果考上了進士,到時候可會去后宮為女官”
智勇侯“這個到時候再說。”謹亦年紀大了,福靈鄉君和他的親事不是今年就是明年,到時候兩人成親之后,福靈鄉君如果在后宮當女官,那和謹亦必定兩地分隔,也許可以尋個機會,把謹亦調回來。想到這里,智勇侯決定進宮找白貴妃商量善良。
柳盈表面上笑著,但是心里則沉了沉。她并不希望顧靈和白謹亦成親之后留在京城,并不是怕白謹亦分了白家的財產,白謹亦繼承了錢家的財產,白家這些財產他怎么會看在眼里白家的發達是從智勇侯開始的,不過短短十幾年,錢家卻是幾代的積累。所以白謹亦看不上白家的這些財產的,故而柳盈也不擔心這個。她擔心的是外頭的看法。她丈夫白望歸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很普通很普通,而白謹亦可是八歲的小三元,當世大儒的外孫,即便她丈夫是原配所出,白謹亦是平妻所出,但是在眾人的眼中,她丈夫的身份怎么都比不上白謹亦。
白謹亦如果留在京城,白謹亦會壓在她丈夫身上,那位福靈鄉君也會壓在她的身上。所以柳盈心里有了想法。
飯后,柳盈去了胡同巷。
胡同巷里,顧靈已經準備好招待柳盈了。
“鄉君,世子夫人來了。”林嬤嬤一直都不知道顧靈有爵位這件事,也是中午才知道的,自從知道之后,她就稱顧靈為鄉君了。
顧靈道“快請世子夫人進來。”在本朝,世子只是稱呼,并無官品。不過白望歸在宮里當差,為五品侍衛,所以世子夫人有五品的誥命在身。不過她就算有五品的誥命在身,也不及顧靈正四品的鄉君品級高,所以斷沒有顧靈去迎接她的道理。
柳盈被請進了廳堂,就看見了坐在主位上的少女。她微微一愣,她在京城長大,又是侯府的外孫女,雖然她娘是庶女,但是她自小也是見過貴女無數。可見著眼前的姑娘,她還是不由的被震驚了。
好一個嬌俏靚麗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