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被她惡心得夠嗆也氣得夠嗆,幾乎要忍不住撲上去撕下她虛偽的面皮。但理智又知道不善言辭的自己在她面前討不了好,所以最終,她還是死死忍下心中恨怒,把精力放在了正事上。
“郡主巧舌如簧,我自知嘴笨不敵,不會再與你爭論。但和離一事沒得商量,我會在這里等到王爺回來為止。”陳氏說著擦去氣出來的眼淚,聲音沙啞卻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也不在意別人會怎么看我,只要我的女兒能擺脫陸成安那個混賬,從此不再受委屈,便是要我即刻去死我也愿意”
陸英所謂的“道歉”只是做給圍觀群眾看的她知道陳氏正在氣頭上,就算自己真的道歉了她也不可能接受。所以她的真實意圖是翻轉輿論,減少這件事對王府和陸成安帶來的負面影響,同時逼陳氏失控做出過激行為。
這樣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讓人把陳氏“帶”進府里“冷靜一下”,不讓她繼續鬧事。
可誰知陳氏都氣成了這樣還能忍得住。
陸英心下煩躁不耐但又沒法發作,只能繼續憋著氣嘆道“夫人何必說這樣的氣話,你難道忘了自己除了女兒還有個兒子嗎你若是有什么好歹,那孩子”
她說這話,本是想拿陳氏年僅十歲的小兒子威脅她,可話剛說到一半,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阮夫人,你想讓柔娘和離歸家之事,我替我父王母妃應下了”
陸英一愣,霍然抬頭,就見人群后方,一身紺藍色衣裙,氣度雍容,端莊華貴的陸氏從刻有廣安伯府標識的馬車上走了下來。
陸瓊她怎么來了
陸英反應過來,臉色不受控制地變得難看。
她自然不是舍不得阮柔這個侄媳婦,而是不能讓阮柔和陸成安因小產之事和離。
陸成安的名聲本就不怎么好,若再傳出他會虐打妻子的消息,往后哪還有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給他
所以,和離可以,但不能是現在。
這么想著,她就沉下臉朝陸氏看了過去“阿瓊你怎么也來湊熱鬧,婚姻大事不是兒戲,哪能說和離就和離。何況成安可是你的親弟弟,你身為長姐,怎么能不幫著勸阮夫人三思,還說出這樣的話來”
兩人年紀相差不大,雖為姑侄,卻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陸英向來不喜陸氏處處壓她一頭,所以關系并不十分親近。
這會兒陸氏看著陸英,想著這些年陸湛孤身一人流落在外,還有她父王母妃被陸成安這個大冤種折騰得整日不得安生的樣子,心里本就不多的那點親近頓時全變成了惱恨。
她穿過人群走過來,扶住同樣因她的突然出現愣了一下的陳氏,目光冷冽地盯住了陸英“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阮夫人心疼女兒,不愿女兒繼續跟傷害她的人在一起受委屈,這并沒有什么錯。就算陸成安是我親弟弟,我也不會攔著她。更別說陸成安,他還根本就不是我我父王母妃的血脈。”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即將遭到接連暴擊的陸英跟大家問好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