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念被禁軍禁錮起來,挑斷手筋腳筋扛回了油坊正后方的重明舍,和琢蘇一起扔到了皇帝面前。
哦,還有那第七位女玩家。
她一路亦步亦趨地跟過來,眼睜睜看著清期楚暮兩位神祗的慘樣,被皇帝的目光一掃,立刻低頭裝鴕鳥。
旁邊忽然有人開口“所以你這場游戲走的路子是被皇帝拉攏”
她抬頭“”
賀為有還扛著那位半癱“不然你為什么會和禁軍混到一起”
她說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敢問,我就是個單純的工具人。
賀為有問那為什么你被偷襲的時候有禁軍保護。
她把手一攤,可能是天神庇佑吧。
天神庇佑笑吐了
嗚嗚嗚美人絕絕子
這個操作我真服了,牛批
臥槽這種劇情為什么在直播就看不到啊摔
我要投訴憑什么現在一個i一次只能看一場直播
我他媽花了錢的還要追冥眼的轉播才能看到游戲全程這合理嗎
神域a策劃是不是有點那個大
師瑜撿起白毫筆,很慢很慢地走到那座燃燒的木屋前,用筆桿敲下一根細長的木棍,一端的火苗在雨中搖曳。
他向某位使用弓箭的禁衛軍借了武器,一邊走一邊拉開弓,長木棍一端搭上弦,而被火苗侵蝕的那端則往上移向空中的重明虛影。
而后松開手指。
姜嘉映把雨傘合攏當槍用,直接捅進了空中那只重明虛影的翅膀,和底下的禁軍們合力將那團虛影往下拉扯。
正滿頭大汗之際,耳后陡然一道破風聲。
姜嘉映回過頭,我靠了一聲,毫不猶豫地跳下了虛影翅膀。
箭簇引著烈火穿透雨幕,那團小小的火苗卻始終不見熄滅,最終落到了被拖拽至低空的重明虛影上。
火光頃刻燎原。
重明虛影慘烈地尖嘯,全身卻還是不可抑制地被引燃,每一根羽毛都在炭化發黑。
也是重明虛影被點燃的那刻,眾人頭頂的夜空竟也跟著動蕩起來,漆黑開始褪去。
皇帝睜眼緊著盯頭頂天空的顏色變化,連眨都不肯眨一下。
這是大晉進入長夜以來能被稱為奇跡的景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天上時,便沒人注意后方俘虜圍聚的位置,地面忽然破裂,一根藤蔓伸了出來。
琢蘇四肢一動也動不了,死死盯著那株藤蔓,微不可察地張了張唇“你”
想干什么
姝念身體同樣被綁得動不了,輕聲道“你想殺他,對不對所以你也愿意為之付出任何代價,對不對”
藤蔓纏繞上他的脖頸,將他沒能出口的話音扼在喉嚨里。濃烈的血腥味在他口子溢散開來,他意識消失的最后一眼只看見清期神朝他挑起的嘴角。
太無情了吧。
等等這是死了六個人了
瀕死的重明虛影像是突然被注入了股清涼的甘霖,凄厲的慘叫漸息,身上的火焰也在息止,連帶著原本半透明的虛影竟也開始凝實。
已經褪色的夜空瞬間回歸黑暗,地面上的人群一片嘩然。
師瑜抬頭對上了那只重明的眼睛。
那只重明一振翅,眼中盡是尖銳的攻擊性,猛地朝他俯沖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