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想說沒有。
可他不敢。
掌柜在直接喊人和當睜眼瞎兩個選項中猶豫了三秒,最后考慮到當下活著才是真正的活著還是點了頭。等給兩人安排好正常的房間,目送上樓以后,他重新攤回椅子上,仰望天花板,思考他到底為什么要開客棧。
賀為有在外面敲門的時候,師瑜正站在雕花木窗前。
又是一個“夜晚”來臨,外面的燈籠都熄了,頭頂的天跟被打翻了瓶了濃墨似的,一點點光線就足以引人注目。
賀為有手里還提著把嶄新的油紙傘,正想開口跟對方談談之前在皇宮被重明鳥攻擊的事。
師瑜卻問“傘能借我一下嗎”
賀為有一愣“行,我剛剛跟客棧老板要的,以防萬一這幾天出門又下雨,不過你這時候要傘干什么”
“去屋頂。”
“”
師瑜撐開傘,直接從窗外翻了上去。
賀為有懵逼了半晌,趕緊追著爬上去“祖宗你等等”
師瑜把傘往他的方向傾了個角度“怎么了”
賀為有在屋頂上只能蹲著維持平衡“之前在皇宮那只重明,它為什么老追著你下死手”
師瑜聽著這話“它不是追著我。”
賀為有“它當時明明就是沖著你來的”
師瑜“它是沖著你。”
賀為有卡殼了。
對哦,當時那只重明鳥是砸碎了圍墻,可是當時圍墻上的除了師瑜,明明還有他啊
賀為有想起這一點,心態瞬間從吃瓜路人轉變成了危在旦夕,半晌方才顫巍巍地道“我哪來的榮幸能被它看上”
師瑜“因為你也是雞農”
“”
賀為有縮在他舉著的傘翼下“所以你到底為什么要上來”
“等重明。”
賀為有愣了“等”
師瑜低著眼眸,輕輕地道“亥時了。”
話音落下的那刻,他身后的雨夜驟然亮起璀璨的光芒。
耀眼奪目刺破黝黑只一瞬,火樹銀花勾勒出他垂落腰際的烏發,過程卻是寂靜的,折膠墮指,透骨奇寒。
賀為有看著他的發絲,有那么幾秒完全屏住了呼吸。
光源離這里不遠,兩人跳下客棧屋頂,沿著光芒發出的方向走過去,最后停在了數十米外某處空宅前。
宅子里倒著一具尸體,腕上帶著玩家手環,身軀發黑,面龐卻因為對方死前遮掩并未完全損毀,還隱隱能看見左眼上有塊黑色的胎記。
看著像戴了只眼罩。
賀為有脫口而出“海盜船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