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嘉映聽得一愣“化身”
玄星沒怎么隱瞞“神祗出現在神域有悖天道,我那些同僚進來前都簽訂了契約,壓制了大半的神力,將自己的能力控制在一個正常的人類玩家能達到最高額度上下。”
只不過玩家要到這個水平需要靠過關一次次強化,神祗卻從進來起便是了。
所以還真不怪玩家之間都那么崇敬神殿,人家的就是他們的終點,再強化正面對決最多也只能平手,想要贏還必須加上投機取巧。
挺不公平的。
但也正因如此,那些神力過分磅礴僅靠壓制也無法降低到神域能接受程度的神祗們便從一開始就沒有進來的資格,畢竟壓制這件事也不是沒有代價,就像你明明身體需要足夠的營養卻非要靠絕食減重,結果只會是重量還沒來得及減下來,人就先出了危險。
玄星笑著道“像我這樣的,也就只能在系統范圍之內的大街上當當雜貨鋪老板了。”
至于這次能突然出現則完全是靠的那張召喚類的道具卡牌,現在站在這里的也不是本體,只是神力凝聚成的一縷化身,原理類似當初在列車那場游戲里師瑜使用過的元祭死神牌。
元祭會做,玄星自然也會做。
只是一個主動引導,一個被動現身,以及作用時間迥然。
而對方回答的一刻鐘,就是剩余的作用時間了。
如果沒有花費大半的神力去繪制那么一枚“索愈令”,他的大抵是能存在更久的。因為繪符同樣不是不需要代價,否則只要在身上畫滿防御的符文人人都能是不死之身。
想要多少就要付出多少,這是天道永恒不變的規則。
而索愈令重點在“索”,他要想消除師瑜那滿身傷痕,還能多出一刻鐘的停留時間已經是極限。
這個話題就這么終結,空氣一時安靜下來,倒是賀為有從呆滯中緩過神了。
社交牛逼癥患者的一大技能就是永遠不知尷尬為何物,一旦接受對方的身份設定,哪怕明知是主事神相處時也沒了最初的戰戰兢兢。他總算想起某個本該第一時間詢問,結果卻因為驚愕忘得一干二凈的問題“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玄星“我記得你們玩家之間有種召喚類的道具。”
賀為有“只是道具為什么還會說話”
不是說召喚道具召出來的都是群沒有感情的打手嗎
玄星回答“可能因為我不是被召喚的。”
“那你是怎么來的”
“偷渡來的。”
賀為有琢磨了片刻“也就是說你是主動過來并不是來當打手的那你為什么要跟著師瑜”
玄星想了想“因為他是我上司”
賀為有啊了一聲“你們主事神排名不是不分先后,唯一的主子只有主神嗎”
玄星點頭“是這樣沒錯。”
空氣安靜了差不多有十分鐘。
賀為有在圍墻前停下,理解能力終于跟上神經元的跳動速度走完了全程“我斗膽一問。”
他問道“你剛剛說師瑜是你的什么”
玄星側過頭,揚了嘴角,似笑非笑“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