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寶莉得意地露出一絲冷笑,她看凰天舞不順眼已經很久了,總想找個機會教訓她一頓,讓她長點記性,看她還敢不敢仗著有大哥撐腰就囂張地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今天,也算是出了上次那口惡氣。
卻沒有發現旁邊正在開車的慕蕭寒目光越發地冰冷。
突然,車子加速往前沖去,到了轉彎的地方,一個急剎,緊接著一個飄移。
左寶莉一下子沒穩住,頭朝旁邊的車窗玻璃撞了過去,疼得她大叫了出來。
凰天舞因為一直放在車門的扶手上,又系著安全帶,車子飄移時,她立即緊緊地抓住了扶手,所以并沒有什么問題。
衛秀秀卻是猝不及防地往前一沖,額頭撞到了前面的駕駛椅背上。
“蕭寒,你怎么開的車”待車子穩定好,衛秀秀難受地揉了揉額頭,責怪道。
左寶莉卻是疼得快要哭出來了,剛才,腦袋撞到玻璃上的時候,那么重重“咚”地一聲響,她不信慕蕭寒沒聽到,可是這個男人卻連問都沒問一聲,只顧自地開著車。
然而,她還沒有來得及控訴,車子又是一個急轉,她再次朝車窗的玻璃上撞了過去。
這下連凰天舞聽了都覺得肯定很疼。
不過,心里卻莫明地一陣高興,只差沒高喊“活該”兩字了。
她也怕自己像左寶莉這樣撞了頭還不能吭一聲,越發抓緊了門上的扶手,正襟危坐著。
同時感嘆果然沒有十全十美的人,慕蕭寒雖然高富帥還高智商,可是車開得這么爛也真是厲害了,都不知道他這駕照是怎么拿到手的。
衛秀秀被這么連續幾次給晃得惡心起來,捂著胸口,難受地蹙眉道“蕭寒,你這是怎么了”
“媽,阿錦當初是怎么離開我的你不是很清楚”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又是一個急剎,這次,就連凰天舞也差點撞到了前面的座椅上。
衛秀秀臉色頓時煞白難堪起來,眼底更是閃過一抹心虛和愧疚之色。
到了醫院,左寶莉捂著被撞得腫起包的額頭,痛苦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凰天舞看著她那幅又恨又痛,卻還要裝出一幅嫻慧地過來攙扶衛秀秀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這次,又刷新了她對左寶莉的認知。
“寶莉啊,你剛才撞到頭不疼嗎”衛秀秀之前只是腰疼,現在是渾身都疼,心里還憋悶得難看。
看著從車上下來之后就一直面沉如冰的兒子,心里生出一絲恨意,只是這恨卻是沖著紀如錦的。
她沒想到那個女人死了都三年了,兒子還是念念不忘,剛才在車上兒子說的那些話明擺著就是提醒她別忘了紀如錦是怎么死的,在警告她別亂給他塞女人呢。
可他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要把他身邊塞女人。
自己絕不會讓兒子一生就這樣被紀如錦那個死去的女人給耽誤了。
越想,她就越覺得自己這樣做才是正確的,于是朝左寶莉使了個眼色。
左寶莉哪能不領會,立即捂著頭踉蹌著到了慕蕭寒身邊,往他懷里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