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比她年紀小十歲江戶川柯南,脆生生開口,“迪蘭哥哥,現在要到最后一組的練習時間了,你是要看同一個師門的尤里普利賽提哥哥嗎”
這句話才讓迪蘭回過神。
“啊,要看的。”他猛地抬起頭點了一下,坐直看向電視屏幕。
最后一組的六分鐘練習,迪蘭看到了尤拉奇卡的同時,也看到了送他上場的兩位爸爸。這一次他沒有跟著去琦玉,于是這次是他第一次是以電視這邊隔著屏幕的視角,觀看兩個爸爸送選手上場的樣子。
原來他之前被送上比賽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不,他感覺他自己應該比尤拉奇卡的好很多,至少他不會像尤拉奇卡那樣,臉色是黑的。
六分鐘練習的時候,鏡頭是會在不同的選手之間胡亂切放的,不過鏡頭看到的最多的,是目前日本今年排在成年組第一的選手,城藤優助。
迪蘭對于這位選手并沒有太多的交流,勇利爸爸則是在之前有在冰演上面和他打過交道。倒是逐漸依賴手機的少年他自己使用網絡,獲得過城藤優助其實去年就有打算過退役,只不過目前青年選手才剛升組,于是被日本冰協勸說回來繼續比賽這樣的印象。
整體上來說,他是原本打算退役,結果國錦賽意外打敗了前一哥南健次郎,接手日本一哥的選手,評論員目前正在鏡頭落在對方的時候,公布他打算在自由滑上面上演四個四周跳的信息。
唔,尤拉奇卡的又一個金牌競爭對手。
迪蘭落下結論,然后開始撐著腮,表情認真的看著六分鐘練習結束之后的每一位選手比賽。
從第一位上場,短節目排名第六的披集,迪蘭單單從賽場上的氣氛,都能夠感覺到它和青年組完全不一樣的緊張感。
只是透過電視,他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的感覺了。
更別說到后面第二上場的尤拉奇卡,再到最后出場的奧塔別克。迪蘭眼看著上場的前幾位選手的滑行都結束,都沒有太過明顯的大失誤,以及分數都挺高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手開始顫抖起來。
他這賽季是作為觀眾,也是最后一賽季作為觀眾的觀看世錦賽了,在之后,他將會以選手的身份上場。
倒數第三位選手,季光虹上場的時候,迪蘭最后還是沒有辦法緩解心里面的緊張,忍不住的掏出手機點開短信編輯頁面。
他在思考給誰發短信這個為題上面,思考了幾秒,最后決定點開了主教練維克托爸爸的手機號碼,隨手寫了一些什么東西,給他發了過去。
直到大約八分鐘后,季光虹得到18897的分數下場,鏡頭終于切到了尤拉奇卡的身上,順帶的入鏡也有尼基福羅夫家的夫夫兩人。
解說員正在用日語說明著,這賽季尤里普利賽提選手的主教練,暫時由雅科夫轉到了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名下之類的話。
而這時,琦玉的賽場上面,維克托和勇利正給選手做最后的賽前講話。
“賽季最后一場了,結束之后你就可以不用天天對著我這個讓你黑臉的教練啦。”銀發青年調侃到,伸手拍了拍小師弟的肩膀,“但好歹也要保持一下自己的名次,不然外界要傳我教練失格了。”
由雅科夫教導下是世界第一,然而轉到他教導的話排名下降,那樣對他的教練名聲影響可是很大的。
“但你確實挺失格的,”尤里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將手中的紙團丟回去給他,“賽季中因為偏愛其中一個學生,把我丟回去給原教練這還還用說么。”
雖然他當時也同意維克托的做法,不然那只棉花糖可能拿不到那枚冬青奧金牌,但也不妨礙尤里抓住這件事吐槽。
“那是因為是我的孩子嘛,”維克托在這點也有點不好意思,但馬上他就轉移了話題,“不過,你看我的短信,今天我們的小棉花糖有給你鼓勵哦。”
只見俄羅斯青年的手機屏幕上,寫著一句話。
「爸爸,幫我跟尤拉奇卡轉達一下,我想看這賽季世錦賽的金牌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