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迪蘭混合亞裔血統的混血兒的特性就被展示出來。他到現在隨著青春期長出來的下巴的毛發,依舊是柔軟的,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并不像傳統的白人那般硬。
這會少年被悶得紅了臉,額頭和臉頰還被汗濕的金色頭發,凌亂的沾在了上面。
看起來確實是美的,而且是可以忽略性別的那種美。
迪蘭翻過來之后,喘氣了好一會,才抬眼看向被身形遮住了一只手,但還是能夠猜出那是在扶著腰的維克托。
金發的少年扁了扁嘴。
“那你就不能夠在青奧村多呆幾天嗎”
這是對維克托說的冬季青年奧運會之后,迪蘭會忘記掉他那句話的回應。
本以為小鬼是會跟他說話的尤里,挑了挑眉。他想要吐槽棉花糖把維克托叫走的話,那他就會少幾天教練。
但看著這小鬼現在這樣子,最后還是沒有開那個口。
他現在了,這對笨蛋夫夫都在的話,他連走上前把小鬼沾在臉上的頭發扒開都會顯得突兀。
嘖,但他就是很想撩開那頭發。
越想心里越癢,最后大老虎本著眼不見為凈的心態,轉身拿了豬排飯手中的房卡,轉移陣地去他們倆的房間睡覺。
他明天還有歐錦賽的自由滑比賽呢,他這賽季已經拿了一面大獎賽總決賽的銀牌了,銀牌已經哪夠,之后他都要拿金牌才行。
留在房間里面的勇利思考了一下,最后也跟著選擇尤里奧離開房間難得迪蘭對維克托那么主動的態度,最重要的是剛才維克托對他擺出擺了擺手的姿勢,讓他先離開一下。
門被關上的聲音響起,維克托長嘆了口氣,從站著的姿勢重新坐回來迪蘭的床邊,伸手給他整理剛才勇利從隔壁床拿回來的被子。
“要是爸爸多陪你幾天,那尤里奧那邊爸爸就沒辦法去看著啦,那會拖慢他的訓練進度的哦。”維克托解釋道,嘗試以講道理的形式說服孩子,“尤里奧因為去年大獎賽拿了銀牌,到現在都很暴躁呢。”
“唔”
迪蘭馬上做出委屈扁嘴的表情,看起來有點想哭,又努力忍著的樣子,成功讓銀發大父親無奈。
“就那么難過嗎,爸爸就少陪你幾天,就難過得要哭出來了。”
雖然很明顯是開玩笑的語氣,但維克托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笑著的。
“”迪蘭抬手擦了擦眼,臉側過一邊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嗯。”
然后,還有非常小聲的,幾乎聽不清的想要爸爸一起在奧運會的話。
“”
維克托震驚得整個人都坐了起來,這一動扯到了腰部的傷口讓他忍不住嘶的痛呼了一聲。只不過成年人的忍耐讓他在迪蘭轉臉看他的時候,順利變回聽到孩子的話欣喜的樣子。
“那樣啊,那爸爸歐錦賽之后跟尤里奧商量一下好了。”維克托的表情非常的苦惱,給孩子拉好被子之后,非常順手就占據了原本尤里奧的床鋪。
他的腰也到極限了,而且難得兒子變得那么粘他,今晚就睡這里好了。
“其實你不用把我當做三歲的小孩子哄的。”聽到隔壁床有翻動被子的聲響之后,迪蘭小聲的抱怨,“我都十五歲了,而且都有四周跳了。”
“你四周跳還沒有完全落成。”維克托艱難的給自己蓋上了被子,將床頭柜上面燈旋鈕調暗,看向隔壁床的兒子,“而且你在我和勇利的眼中,就是小孩子啊。”
算到底迪蘭作為他們兩人的孩子來到長谷津,滿打滿算也就是三年的時間。
總共就養了三年,他覺得自己把迪蘭當做三歲的小孩子也沒什么大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