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蘭在參與進來合宿之后,看了一下u19的專門訓練單,在都有參與的同時,也會跟勇利額外的補回缺少的訓練。
只是選手和其他教練他們都沒有想到,一之瀨迪蘭在訓練之外,日常的生活當中,居然是那樣的性格。
用一句話概括的話,那就是練習之后第一時間一定是找勝生勇利教練,并且在吃飯的時候他們一家會視頻通話。
雖然說不少選手也會在吃飯時間,難得可以碰手機的時候與家人練習,但是尼基福羅夫一家的兩人,那樣做就非常的惹人注目。
其實迪蘭還在視頻里面見到了跟著維克托大父親一起練習的尤拉奇卡,只不過當時他沒有說出去罷了。
合宿的最后一天是圣誕節假期之前,所有參加的選手,會在他們自己的項目里面再進行一次比賽,然后通過排名來決定最終冬青奧會的代表選手。
為了體力方面更能夠配合一天一場正式比賽安排,所以這一次的不正式比賽只有自由滑項目。
如果該項目有兩個選手額的話,那么就是選三人之中的兩人,如果只有一個名額的話那就只選第一名的。
這一屆的男單有兩個名額,并且迪蘭在那一天,首先以完整四周跳開場的云杉,把在場的所有選手都震驚掉,然后就回到勇利爸爸的身邊呆著,等著到日本冰協的人員宣布結營了。
他這個四周跳并沒有跟勇利爸爸商量,但是單從這個跳躍的完成度來看,可以對應上上個月大獎賽總決賽之后,迪蘭跟兩個父親承諾的那樣。
會用下一場大賽的金牌,送給勇利。
他會在冬青奧會的賽場上面,使用這個四周跳的編排。
勇利看著難得這么有戰意的兒子,又目光放遠看了一圈附近周圍的選手以及充當裁判的冰協官員,笑了一下。
留下在場的剩余兩位男單選手,十七歲的藤本,以及十八歲的姬川泉澄,兩人的表情瞬間都認真。
雖然一直都猜測到一之瀨迪蘭一定是可以拿到那個冬青奧會的名額,但現在真實的面對這樣人生唯一的場面的時候,他們都不約而同的,變得更加緊張。
迪蘭遠遠的看著即便沒有上場,但是都能夠看到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默默轉頭去看他爸。
“我們什么時候去看維克托”
他想要回去了,目前這位銀發的大父親,以及尤拉奇卡都回到了他們的本土國家,本土城市俄羅斯的圣彼得堡。
“想維克托了”
勇利開玩笑似的問道。
“沒有。”迪蘭毫不猶豫的回答,他轉回頭去,繼續去看冰場,已經上場的國錦賽亞軍藤本。
勇利并沒有再說話,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開始鬧別扭的迪蘭,好笑的搖了搖頭。
“今晚就過去,維克托前陣子接到了一份大工作。”
亞裔父親這樣說道。
他原本是打算和孩子賣一個關子的,結果迪蘭早就已經知道了,并且也說了出來。
“我知道,爸爸擔當了這賽季歐錦賽的開場滑”
難得看到五連霸的大父親重新穿上考斯騰站上冰場,就算迪蘭嘴上沒有說,但是他的語氣不難看出他在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