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四周跳的傳承
迪蘭賽后記者會的時候,坐在季任旁邊的銀牌位置,雖然說他的脖子上面并沒有掛著那個銀牌。
期間,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坐在中間的季任,他脖子上面的金牌。
并且因為他是撐著腮側頭看的,臉上沒剩多少的臉頰肉,都被他這個動作給壓出來了。
常年沒有什么表情的少年,注意到隔壁注視過來的視線,默默的轉過去看他。
“怎么”
他小聲開口,盡可能讓遠一點記者聽不清的聲音,轉頭向迪蘭問道。
“唔。”
被發現偷看的迪蘭維持撐著腮的姿勢,搖了搖頭,眼睛在對方的脖子再看一眼,然后收回來沉默正視前方,等待記者提問的問題。
拿到金牌的季任,理所當然的是記者關注的焦點。
而且因為今年是季任最后留在青年組的一年了,所以記者絕大部分的問題,是問向他明年升組之后有什么打算。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把酷蓋少年問得一楞一楞的,一般時候他以前面對記者的時候,都是非常老實的有什么答什么。
明年的計劃升組之后的計劃他自己也不會太清楚的啊。
就在少年磕磕絆絆的極力想詞說出來的時候,迪蘭把目光從對方脖子上面的金牌移開,沒什么表情的轉回來,變回最開始面對記者的地方。
這動作讓不少記者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銀牌那一方,問題也向迪蘭這邊過來。
只不過迪蘭的回應,可以說是非常冷淡了。
當被問到今天自由滑比賽上面,可以說是他第一個在競技生涯比賽上面的四周跳,他的回答是。
“不算,翻身就不算完整的四周跳。”
被問到對于第一個四周跳的想法。
他回答,“不滿意,四周跳打小于號了。”
問到之后冬青奧會的準備,以及下賽季會不會像季任那樣升組的時候,他回答,“那要問爸爸,我的生殺大權都在爸爸的身上。”
難得他開了個玩笑的,然而總體上的氛圍還是很冷的,場下沒有多少記者真的笑出來。
倒是有記者發現三人當中,只有他的脖子上沒有獎牌,于是順口問了一嘴是不是對銀牌不滿意。
“不是,是尤拉尤里普利賽提想要,所以剛才遇到的時候我送給他了。”
至于這會不會給等下接受記者會采訪的尤拉奇卡帶來奇怪問題,那就再說了。
迪蘭回答完記者們的問題之后,表情特別無辜的看著發問的記者,于是面對一之瀨選手的采訪,也沒辦法往深了進行下去。
而最后對于弗萊的提問,那家伙就開始裝聽不懂太多的英文。雖然母系語系是一樣的,但他總會在零碎的細節,回答的方向岔開。
也許在場的記者,就沒有遇到過這么難搞的一屆青年組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