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那里就傳來了孩子開口的聲音。
“對不起,我應該再專注一點的。”
少年開始細數他這幾天比賽開始之后的松懈行為,從國錦賽開始覺得比賽相對輕松之后的心態放松,到前臺幾乎把關注點放在了季任的賽季風格上面。
一點在役選手的緊張感都沒有。
這樣想著,迪蘭的沮喪得腦袋垂得更低。
“那接下來到冬青奧會的準備,迪蘭得抓緊十二分精神才行哦。”維克托見兒子肯反省,終于露出笑容,按在他腦袋上面的手轉而到對方手臂處,把他給拉了起來。
“走了,要下場準備頒獎典禮了。”
他們確實不能在等分區多呆了。然而看著兒子下場走著的時候,心情都不佳的樣子,維克托好笑的吐槽明明在外看起來勝負欲不是很強的樣子,結果輸了比賽反而一聲不吭的鬧起來。
然后,他說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來安慰這顆棉花糖。
“今年大獎賽我的學生都是銀牌啊”
“嗯”迪蘭皺了皺眉,隱約察覺到不對勁。他是維克托的學生沒有錯,但這賽季
“沒錯,”戰斗民族大父親點了點頭,臉上逐漸帶上勉強的微笑,“剛才我收到小豬豬發來的消息,尤里奧這賽季也是銀牌。”
還是輸給了剛賽后記者采訪透露說會退役,今年二十六歲的加拿大選手。
據說大老虎先生,在賽后也是全程黑著臉,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唔”
一時間迪蘭也不知道應什么好,于是隨口哼了一聲。
“這樣拿到銀牌的話,你就不用擔心會被那只大老虎揍了,這樣安慰你會開心一點嗎”維克托開玩笑道。
但好像這個安慰不頂用,迪蘭的表情看起來更加復雜了。
迪蘭還是直到頒獎的時候,才看到重新出現在賽場的尤拉奇卡。頒獎的順序是成年組在青年組的前面,所以等迪蘭披著國旗在冰場上繞完兩圈回來,尤拉奇卡已經站在出口附近,收拾完他的登機箱了。
金色頭發的青年雙手抱胸,脖子上掛了一面銀牌,沒有什么表情的盯著從冰場出來的他看。
迪蘭被那雙碧色的眼睛盯得,往后退了兩三步,才抬腳從冰場里面走出來。
“啊,你也是銀牌。”
青年沒什么感情的開口,聲音還是低沉冷清的磁性感。
迪蘭抿了抿嘴唇,點了點頭。
“嗯。”
他小心的走上前,確定對方沒生氣之后,伸手拿起對方脖子上面那枚銀牌。
這一次他的身高,比兩年前那會要高許多,所以這一次不需要把尤拉奇卡的腰給拉彎下來。迪蘭細細看了一會手中這枚成人組的銀牌,然后抬眼就看到大老虎眼珠子往下看著他的表情。
看起來很兇。
迪蘭嚇得一下就放開了獎牌,讓它回去原位,還砸了一下尤拉奇卡的腹部。
金發的青年看著棉花糖這反應,開口問了一聲,
“好玩嗎,銀牌。”
“”
迪蘭更加不敢說話了。他思考了一會好朋友的話,默默的把自己脖子上面銀牌摘了下來,稍微墊腳將青年組的這枚銀牌,給尤拉奇卡戴了上去。
“唔,賠給你了。”
算是剛才扒拉對方的銀牌的道歉,順便也表明他拿到的也是銀牌,不要把比賽輸掉的怒氣發到他的身上。
尤里挑了挑眉,把脖子上多出來的那枚一枚銀牌拿起來,低頭看著。
“這,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