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蘭沒好氣的說道,“爸爸為什么那么害羞,我覺得你們是戀人,會親親也是正常的啊。”
這下維克托動了,這棉花糖大言不慚的說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樣子,其實一臉神氣說的卻應該是非常平常的,家人之間都可以的親吻。
維克托確定這一點之后,無奈的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已經羞紅到翻白眼的勇利。
這么緊張,他們都老夫老夫了啊。
他又轉過去看另一邊,上半身已經床床邊探出來,朝著勇利這邊伸的棉花糖。
一根手指戳過去他的肩膀,少年就又倒回去了。
“嗯啊,我和勇利爸爸親親是正常的事情,那么我們下一次就不瞞著你了。”維克托隨口說道,把重點轉移到迪蘭的身上,“那么迪蘭你呢,和誰親親過么”
他是作為一個父親的角度,判斷兒子有沒有早戀的跡象,以及確定在他和勇利的嚴格看管下,有沒有漏網之魚。
說起來,他們的孩子是和他們同一種人,還是喜歡女孩子的來著
維克托露出思考的表情,試圖結合迪蘭的性格,來想象他的取向。
結果迪蘭露出了認真思考的表情,好像確實在回憶和親親有關的記憶,讓維克托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難道他們家棉花糖,在人生的十五歲之前,就已經把初吻給送出去了嗎
然后,就見少年非常遲疑的,開口說道。
“好像小的時候,和媽媽親親過。”迪蘭用遲疑的語氣開口說道,但那都是非常小時候的事情了,他還是之前聽美惠媽媽說,才知道的。
維克托聽到這個之后,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
然后,迪蘭想了一會就又開口了。
“啊,還有勇利爸爸也親過。”
原本還在放松呼氣的銀發青年,聽到這句話之后又猛的倒吸一口氣,轉過去看兒子。
不出意外,他看到了表情挑釁的迪蘭。
這只能夠把臉頰和臉頰的觸碰,都能夠看成親吻的少年,細數自己還記得的記憶,“這個我還記得,是勇利爸爸剛過來我家沒多久的時候,那時候還有照片的”
那時候他快要四歲,勇利爸爸贏下了他升成年組之前,最后一年留在青年組的世青賽金牌。
而他就湊到了爸爸的臉頰邊,把親吻勇利爸爸,慶祝對方拿到金牌的時刻拍攝了下來。
還沒有炫耀完,迪蘭突然感覺到身體重心一變,他被大父親整個人抱了起來。
只見來自西西伯利亞邊緣海邊城市的戰斗民族青年,可以說毫不吃力的把十五歲的兒子抱了起來,并且黑著臉起身走出了酒店房間。
“干什么放開我要回去睡覺了”少年踢了兩下腿,腰扭著想要從大父親懷里跳下來。
這里是他和勇利爸爸的房間,這個男人是要把他趕出去嗎
銀發青年對于迪蘭的這點掙扎完全不為所動,出門后就轉身,把他帶到昨天晚上兩個俄羅斯青年住的房間。
“不行,這里是我老婆的房間,你還是過去跟尤里奧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