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沒有近視的少年,勉強能夠看清弗萊臉上的表情。他半是疑惑的側了下頭,讓金色的短發劃過臉頰下方的下顎,然后也沒什么表情的轉回去抬腳往冰場的入口走去。
大獎賽的總決賽參賽的選手都是各項目的頂尖選手,所以賽場觀眾的尖叫就沒有停下來過。最多不過是迪蘭出來的時候,那原本的尖叫聲多加了一層罷了。
而且不得不說,男單青年組的選手們,都是在成長過渡中間的,最美好的身形時刻。也就導致了幾乎每一位選手脫下外套,露出底下考斯騰時候,都引來更加激烈的尖叫。認真聽的話,還能隱約聽到幾聲喊啞嗓音的告白。
迪蘭他
他當然有被那一聲尖叫嚇到,只不過他常年面對媒體以及不熟悉的人面前都是面無表情的,這才讓他維持著面子。
將冰刀套脫下來交給爸爸之后,迪蘭踩上冰場轉身去看維克托,等待上場之前最后的指導。
維克托看著臉蹦得死緊的兒子,伸手在他臉頰邊捏了兩下。
“放松放松,臉上蹦起來的話,等下身體也蹦著硬起來了。”大父親笑著安慰到,在捏完兒子的臉之后,又去捏兒子的肩膀讓他放松。
“嗯,”迪蘭點了點頭,放松表情讓自己看上去輕松一點,抬頭看目前床上冰鞋還不夠對方高的維克托,“準備時間快過去了,上場前的指導是什么”
眼看著留給選手的準備時間快要用完,而迪蘭看著維克托只是給他整理考斯騰的裝飾品之類的,于是忍不住開口催促道。
誰知道少年剛說完這句話,這位銀發的大父親,就伸手將他給攬了過來。
“展現最好的自己就是了。”維克托拍了拍被他抱住而有些愣神的兒子,他的背部,笑出心形嘴,“我對我和勇利的棉花糖有信心,就去kc區先等你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大父親就放開兒子的背,笑著看兒子表情有些呆愣的,轉身滑到冰場正中央,擺出準備動作等待背景音樂的響起。
單手手臂抬高,等著孤松音樂響起的迪蘭抿了抿嘴,努力讓自己心底發熱的情緒給壓下去。
雖然這也不是第一次聽維克托爸爸說他是他們兩人的驕傲之類的話,但是以往都是勇利爸爸在隔壁的。
那樣首先害羞然后把那位大父親叫住的人就是勇利爸爸,他只要負責看兩人鬧起來的戲就好了。
結果今天勇利爸爸沒有陪著一起過來之后,維克托的深情讓他突然感覺到一些不自在,而且少去了后面的兩位爸爸打鬧的情節,讓他感覺到之前一直沒感覺到的,維克托的認真。
他是他們兩人的兒子,那不是一句爸爸能夠輕易代表的,在賽場上面的展現。
他得用實力,把那樣的關系表現出來才行。
一邊這樣想著,迪蘭在聽到孤松的第一下鋼琴重音之后,第無數次腳下稍微用力,冰刀在頭燈大燈的照耀下,在某個角度反射其光芒。
他一之瀨迪蘭的短節目,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