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樹木合集的演繹
今年的比賽行程安排讓人有些出乎意料,男子單人組的青年組和成年組,短節目在同一天進行比賽,只不過青年組在下午,而成年組在晚上。
然后中間間隔一天,在正式比賽開始的第三天時候,兩組又再一次同一天進行自由滑比賽,這一次是男子自由滑在前面,然后才到青年組的自由滑。
雖然中間只是間隔兩個多小時,但這確實是難得的他排在尤拉奇卡后面完成比賽。
“嗯,那教練怎么安排好呢”
作為一家之主的維克托,在迪蘭和尤里奧官方練習的那一天,跟身旁的戀人問道,“為了比賽狀態考慮,正常大獎賽的決賽,他們都不能去看對方的比賽了。”
特別是迪蘭,這陣子他有一些松懈下來的樣子,大獎賽的總決賽可不是國內青年組或者分站賽,是世界頂尖的選手聚集在了一起。
“嗯”勇利也在思考這個問題,“要不,就像酒店安排那樣”
他去陪兩人的孩子去參加青年組的比賽,而總教練的維克托則負責年紀大一點的尤里奧。
“嗯”
眼見著丈夫露出沉思的表情,勇利又說出另一個理由,“你看,平時迪蘭也更加聽我的話,而且我也不能夠給尤里奧太多的建議。”
另一位yuri在在他在役的時候都已經超過了他,或者說他一直就比不上人家十五歲升組又奪得大獎賽總決賽金牌那樣的成績的。
“好吧決定了”維克托列開心形嘴微笑,點頭,“那么就由我去陪我們的棉花糖進行賽前最后的直到,由小豬豬去負責尤里奧”
雖然他表情是笑著的,但是語氣卻是不容反駁的。
“唉”他的丈夫怎么這樣又來了,安排完全和他意愿相反的事情尤里奧怎么可能會聽他的話啊。
另一邊,冰場上,迪蘭和尤里都不知道接下來他們比賽的隨行教練安排會是怎么樣。迪蘭從前一天剛到溫哥華的時候,被尤拉奇卡打斷并嘲笑了算時差而到今天都還在生氣,他的官方練習時間也是理都沒理那位冰上的老虎。
少年將自己的兩套節目的步伐都滑了一遍之后,轉身遠遠的看著自己的兩位爸爸兼教練在跟彼此說話,并沒有看過來。
他沒有教練看著是不能夠跳躍的,而現在他還在生氣不想找尤拉奇卡,于是腳下輕輕用力,他滑向了淺金色頭發青年所在位置的相反方向。
“這個小鬼”
碰巧也已經滑完,剛打算去找棉花糖卻被他溜走的尤里,額頭冒出十字,轉身就往禿子豬排飯夫夫那邊滑,他打算告個狀把小鬼叫回來再說。
迪蘭滑過去的方向其實是有人的,而且還是一個算是熟悉的人來自中國的季任。那位十八歲,初步有長成樣子的中國男生,在看到迪蘭往他這邊滑過來之后,也停止了自己的練習。
兩位分站賽均拿兩名金牌進入決賽的選手,互相跟對方點了一下頭,當做是打招呼。
但比起兩個在媒體面前都很高冷的青年組選手,二十三歲的中國一個季光虹,倒是活潑許多。
“啊一之瀨君,”這位褐色頭發的中國青年,揮手向少年打招呼,“好久不見,恭喜你連奪兩枚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