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滑比賽開始之前,排名第一的是大家都不意外的一之瀨迪蘭,79分。而第二名的,是今年十八歲,今年最后一屆留在青年組的藤本。
這位已經逐漸有長成后樣子的標準日系長相的少年,黑褐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目前乘機顯示屏當中的排名。
其中第二名的自己,藤本岡承,76分。
這是他從十五歲,在高級少年組升組到青年組以來,分差最小,兩人之間距離最近的時候。三年前他和一之瀨迪蘭相差近二十分鐘,到目前短節目相差三分而已。
甚至是一個可能再努力一下,能夠用自由滑追上的分數。
藤本岡承感覺自己的手腳,像三年前青年大獎賽日本資格選拔賽,他第一次對上一之瀨選手那樣,止不住的顫抖。
不過那時候的自己,是有些畏懼對方的實力的,而現在他是激動的。
“教練。”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這樣向著他身旁的教練開口,“我今天的節目,決定加入那個。”
就是三年前自己不熟練,而硬生生加上去反而扣分的那個。他相信,在三年后的現在,他的進步絕對比之前要大,這次絕對會成功的。
“嗯。”陪伴著他這幾年一起過來的教練,點了點頭,“就按你的想法做吧,加油。”
迪蘭六分鐘上冰練習結束之后,再次到輪到他比賽的時候才重新出來,也就是前面十三名選手已經完全比完。
他走出來的時候,隱約聽到了周圍比之前要大聲許多的喧嘩聲,頓時有些疑惑因為感覺那個聲音,不太像是歡迎他出場的歡呼。
“阿啦,看來是有選手上了四周跳,并且完成了。”維克托看著排在迪蘭之前那位選手,他出來的分數感慨了一聲。
14653分,再加上附近觀眾的聲音,他做出了那樣的判斷。
“迪蘭,不努力一點的話,金牌真的可能會丟掉的哦,在國錦賽上面。”
大父親先生又再一次的,激起兒子的戰斗心態那樣,對迪蘭說道,并且親手扶著他的肩膀把他送到冰面上。
“嗯,知道了。”迪蘭輕聲的應了一下,并且把摘下的冰刀套遞過去給兩位父親,勾唇露出了一個微笑,“用只有三周跳的編排,打敗有四周跳的選手,不是我這三年的常態了嗎”
留下這句話之后,迪蘭轉身幾秒回到冰場的正中央,擺出預備動作的姿勢。
“這笑得挺自信啊,”維克托看著滑遠了的兒子,沒忍住自己也輕笑了一聲,“該說看起來又長大了一點嗎”
“嗯,和維克托越來越像了呢。”勇利回想著迪蘭剛才自信的姿態,點了點頭承認道,“我雖然覺得自信一點不錯,但是還是謙虛一點會比較好。”
“但我們家的棉花糖,本來就有自信的資本呀”銀發青年直接攬住了戀人的肩膀笑道,“你看剛才那個勾手跳,我又找到理由去說他了呢。”
但是好在后面的表現還不錯,原諒他了。
“哧。”
站在兩人遠一點,看著這對笨蛋夫夫又像是炫耀兒子,又像是撒狗糧的行為,尤里普利賽提一聲咋舌。
要是給他選擇的話,他會直接選擇上手,把那只棉花糖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