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賽季當中把病癥傳染給了孩子的話,那就演變成超級麻煩的事情了。
而且根據過去兩年的經歷,他們都知道了迪蘭一旦感冒了,沒有一兩個星期是好不了的結論。
“我覺得是有人在想念你哦,”維克托伸出食指,給予了另外一個解釋,“你看我們家的棉花糖,把箱子推回來我們這里就走開了,可能是兒子想爸爸了。”
雖然維克托非常不想承認,但是迪蘭確實是更加喜歡和勇利呆在一起。
“迪蘭都已經十五歲了,維克托就不要老是把他當做小孩子說。”亞裔青年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一點都不覺得就走開十幾分鐘的迪蘭,就開始想念他。
十五歲的少年又不是當年來看他比賽,他一轉身上場,孩子看不見人就開始鬧的三歲大寶寶。
這樣吐槽著,勇利轉身就看到遠處被尤里奧拉著手,往這邊走來的迪蘭,而且仔細看的話,還能夠看到他的表情是有些不情愿的。
看嘛,這才是正常的青春期少年的感覺,不會太過粘著家長的。
“抽簽的結果怎么樣”在看著兒子走近之后,維克托問道。
回答他的是淺金色頭發的青年,他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明知故問的姿態,翻了個白眼。
“如你所料”青年拖長著語氣,把手里的棉花糖推回去他爸那邊,“這小鬼不知道什么手氣,抽到了最后一名上場。”
“哇哦,不愧是我們家的棉花糖。”得知確切消息的銀發大父親,雙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尤里奧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要不要之后來沾一下,好在歐錦賽拿到一個比較好的順序”
這話說得,讓老虎先生直接額頭爆出十字。尤里掰了下手指手腕,發出噼啪的聲響下,露出惡人專用的笑容。
“沒問題啊,小心我把你兒子給擼禿。”
就是字面意思的,把這只棉花糖引以為傲的淺金色頭發,給揉禿掉,和他爸變成一個樣。
“噫”
聽到這個的迪蘭,朝著好朋友齜牙,并且繞道兩個戰斗民族青年的身后去夠自己的行李箱。
他不要理那兩個一天天的肖想著他的頭發的人了。
順便的,他還把勇利從自己的大父親身邊拉開,讓那兩個俄羅斯大狗熊在那邊自己窩里斗,他要和他爸爸開始賽前熱身練習。
因為尤拉奇卡的打斷,他沒能夠在第一組前五個選手比賽的時候,出現在賽場的選手觀眾席。不過對于那五位選手來說,沒看到一之瀨選手反而應該是比較好的,不然他們比較更加容易緊張。
比賽確實如同尤拉奇卡說的那樣,是554的順序,最后一位上場的迪蘭,排在第三場的最后一個。
短節目的用時是兩分四十秒,加上賽前的準備時間以及賽后的等分時間,平均一位選手大概用時六七分鐘。
加上中間清冰的時間,大概不用兩個小時,就到迪蘭上場了。
因為維克托爸爸在和尤拉奇卡陰陽怪氣的吵完架后,走過來對迪蘭說短節目這場比得好,就可以考慮一下自由滑的四周跳安排這樣的話。
所以少年可以說是戰意滿滿。
倒是上場之后,勇利看著一下子就滑出去老遠,然后在冰場中心轉彎停下的兒子,無奈的吐槽身旁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