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上周底特律回來之后,尤里奧就不明原因的按著迪蘭的頭擼了一頓,然后在他面前表情就不怎么豐富了。
勇利看自己的丈夫沒有提出什么問題,遍自己把自己的疑問問了出去。
“具體時間你們是怎么安排,然后教練又是誰”
會長聽到有問題之后,反而長舒了一口氣。要是沒有提出疑問才是拒絕的征兆,有問題就是好的趨勢。
“時間暫時安排在十二月,迪蘭選手想要參加的話,可以在大獎賽結束之后,時間是直到圣誕節放假。”集訓的時間其實在國錦賽結束過后,沒過多久就開始了。
今年大獎賽青年組入決賽的,只有一之瀨迪蘭一個人,所以集訓設定在國錦賽之后,有充足的時間讓選手們一起訓練。
解答完時間的問題,中年男人又把教練的問題說明清楚,“目前的計劃是來參加的選手們的教練,集合到一起輪流負責。”
因為日本花滑界是以俱樂部形式來培養選手的,一般情況下一位教練底下不止一個選手,而且組別也很可能不一樣。
所以他們冰協才想出來輪流看管的計劃,讓每一位教練在其他時間,能夠培養自己沒進來合宿的學生。
“這樣啊”
勇利沒有立刻表態會不會讓迪蘭去,只是說了會考慮。而后會長留下會在賽后發正式的邀請之后,也轉身離開。
亞裔青年望著他在役的時候就是日本冰協官員的會長,撓了下頭發。
他在役的時候受過好幾次對方的照顧,但他們家也有自己的考慮的。一來現在理論上來說,迪蘭的水平已經超過今天賽場上的大部分選手了,去參加集訓的話對于他進步影響不大。
再來就是,他的丈夫,花樣滑冰男單五連霸的退役選手,維克托尼基福羅夫,作為俄羅斯籍的教練以及退役選手,是不能夠參加日本冰協官方舉辦的選手合宿的,即便他已經退役。
而維克托是迪蘭的主教練和主編舞,更多關于迪蘭訓練的東西,都是要他們兩人商量,然后維克托做出最后的決定。
再來就是,今年他們要帶的學生,多加了一個尤里奧。迪蘭去參加集訓維克托又沒辦法參加的話,他們夫夫兩人就要分開來各自帶一個學生。
不過,迪蘭從到了日本之后,就沒怎么和同齡選手交流的機會,這一次合宿又正好能夠讓他有更多時間,接觸同齡的青年組選手。
總之就是很讓人難為情。
“在苦惱什么呢,小豬豬。”突然臉頰傳來溫柔的觸感,是在他為難的時候,他的丈夫維克托伸手過來,把他的臉捧起了,“要是那么苦惱的話,去問我們家的棉花糖,讓他坐決定不就好了嗎”
被邀請參賽的是迪蘭,所以做出最終決定的應該是迪蘭。
“唔”隱約感覺到自己的名字被叫了一聲的迪蘭抬頭,望向聽到聲音的方向。
“噫”他發出一聲嫌棄的鼻音,又馬上把腦袋低回去,繼續做體前屈。
遠處的兩個爸爸互相捧著臉,他們又在親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