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即將碰到叉子的蝦被搶走了之后,少年惱火的轉頭看著旁邊的青年。對面的維勇夫夫兩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懶得去管了。
一個是脾氣暴躁,對他們兩人從來都不會給他們面子的老虎,另一個又是被欺負著的兒子,知道迪蘭性格的他們也知道沒有辦法讓他軟化下來。
而且,尤里奧
維克托露出無奈的表情,看著嘴角帶著微笑的,明顯對于逗迪蘭逗得自己很開心的小師弟。他其實想說,要是逗得太狠,讓迪蘭真的生氣了的話,可能真的會生氣不理人的。
不僅是吃晚飯的時候使勁捉弄迪蘭,尤里甚至在晚餐結束之后,捉著那個小鬼,讓他陪著到舞蹈訓練室里面,陪著練華爾茲。
理由是還有一周就要比賽了,他得重新回想一下第二圓舞曲的感覺。
晚餐時候被惹火了的迪蘭,滿臉的不耐煩,不想要跟尤拉奇卡過去。但是一提到比賽,他還是會將感情放下來,去認真的幫助。
同樣是運動員的他,知道比賽對于選手的重要性。
而且進入了狀態的尤拉奇卡,會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到自己的節目和舞步上面來,也不會再折騰他了。
在對方一次的中途思考時候,被圈著腰又停在中間的迪蘭,沒忍住從口袋里面掏出手機,解鎖,并姿勢定在那在那里點。
“也許我能夠再往深一點會比較好。”金發的俄羅斯人自言自語道,把自己的腰又往前彎一點,抬眼看鏡子那邊自己的姿勢協不協調。
而這也讓迪蘭順應著對方的力度,腰往后壓彎了一點。但他也沒在乎,面色正常的點了兩下手機,看著屏幕顯示的發送成功。
尤里從鏡子那里看到懷里的舞伴小鬼正在走神,還在玩手機,就當即額頭爆出一個十字。確定剛才那個力度以及幅度的姿勢定格在腦海里面之后,他直接把棉花糖一個轉身的同時重新撈起來,非常大幅度的舞步。
“唔唉尤拉奇卡”剛打算收起手機的迪蘭,就被帶著在木板地舞蹈廳里面,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身,順便他的腰也從往后折的狀態收回,變回面朝著前方的樣子。
這樣一轉讓他剛才的瞬間時間有些眩暈,趕緊抓緊手中尤拉奇卡的手和肩膀,驚呼了一聲。
“和我跳舞你走什么神”老虎先生用冷淡又磁性的嗓音問道,在那之后他就放開了棉花糖讓他站定。
畢竟剛才那一下只是報復而已,他要找的感覺已經順利找到。
“那是因為你停下來太久了。”迪蘭理直氣壯的抱怨道,被放下來的時候好不畏懼老虎兇猛的伸手在對方的肩膀,把自己給扶穩,“而且我剛才是給我的朋友發消息。”
“哪個朋友”尤拉奇卡馬上問。
“就是蘭加,”迪蘭說道,“你也見過的,他在兩年前的時候來過日本,來看我的第一次青年組國錦賽。”
“啊,那個啊”尤里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和迪蘭年齡差不多,淺藍色頭發的白人混血男孩子。
“嗯,他的家就在離我一個多小時,加拿大的溫莎市郊區。”迪蘭解釋的途中,把自己的手機地圖軟件打開來,手指放大又縮小著他們所在地的地圖,指出馳河家的大概位置,“因為我想著,我們應該不會有時間專門過去拜訪,所以發消息問他們愿不愿意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