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隱約能夠聽到附近的盥洗房洗衣機和烘干機工作的聲響。
“棉花糖”
他來回在這個屋子的一樓轉了一圈,確定沒看到這個棉花糖后踩上樓梯,打算上樓去找一圈。
他看過一些新聞報告說,這個城市的治安非常糟糕,雖然近幾年有好轉,但還是非常的恐怖。
“迪蘭的話,可以悄悄看一眼他在不在主臥。”
勇利抬頭去看走到一半樓梯的青年,“如果他還在睡的話,下來跟我們說一聲吧。”
說著就按照購買的物品種類,把它們分批放進冰箱或者常溫儲藏柜。
“啊。”尤里應了一聲,幾步走上了二樓之后,重復了一遍豬排飯剛才說的位置,“主臥”
那不應該是小鬼親生父母才能夠住的房間么,為什么要到那里去找他
就跟勇利說的那樣,尤里剛推開一點主臥的門縫,就看到側躺在里面床鋪上,雙手抱著被子卷成一條的棉花糖。
心里想著要先跟豬排飯和禿子說,所以尤里沒有顧這一連睡了有十個小時的棉花糖,下樓跟笨蛋夫夫說了一聲。
“是嗎,真的是在主臥啊。”勇利半感慨的說了一聲,嘆了口氣。
“怎么了嗎。”尤里不明所以,疑惑問道,“要我去把他叫醒那小鬼已經睡了有十個小時了。”
雖然中間是斷開的,但是整體來說睡了那么久,這幾天倒時差會讓他夠嗆。
而他也不可能陪著迪蘭去適應那個時差,他兩周之后在多倫多就會有第二場大獎賽分站賽了,時間上來不及。
勇利露出為難的表情,最后還是放棄了,“算了,讓他多睡會吧,主臥里美惠女士的氣息,應該會讓他好受一點。”
至于時差的問題,這兩天他和維克托手段強硬一點,幫他給扭正過來就好。
“到底”發生過什么啊。
尤里想要提問,然而剛開口,就被廚房電子爐灶臺前的給打斷了。
“尤里奧你今晚有兩個房間可以選,就是二樓的客房和迪蘭小時候住的小孩房。”
無視著背景音里,尤里一碰就炸的為什么我要住小孩房之類的抱怨,維克托對這個房子的結構進行簡單說明。
“一樓是我和小豬豬的房間,勇利十幾歲留學的時候就住在那里了,所以我們的不變。”說話間,他又從冰箱里拿出一盒有機雞肉,放進水槽打開。
他總的來說,來底特律的這套別墅已經有兩次了,去年一次,還有一次是在兩年半以前的夢里。
所以對他來說,這里的設施他已經很熟悉。
“要我等下帶你在房子里轉一圈嗎”他提議道。
“不要。”尤里想也沒想就決絕了,這里是那只棉花糖長大的地方,那么,“我讓迪蘭帶我去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