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冰上的老虎先生洗完澡出來時,那只棉花糖并沒有跑到隔壁,是跟他的兩個爸爸呆著,而是拉開了這高層酒店的窗簾,正扒在落地窗往樓下看。
西伯利亞這種地方到了深秋初冬的時候,白天的時長就會變得越來越短,這會早上七點天還沒有亮,外面還能夠看到日出前找到地面的路燈,以及遠處代表大城市清晨的,忙碌的車流量。
迪蘭感受到身后的開門聲之后,從跪著的單人軟椅沙發跳下來。相對寬松的南瓜圖案衛衣,顯得他衣服里面的身材纖細瘦小但知道他的身邊幾人,都知道里面其實是有一層薄肌肉的。
少年下來之后,幾下蹦跳就跨過了酒店標準房間的過道,嘴上唱著一句歌詞,來到浴室邊的尤里面前。
“duiesgatheredvugaryargacrossthestreetheythere,oenutrickortreat”
「傀儡們聚集到一起,聚擁著穿過街道。嘿開門不給糖就搗蛋。」
老虎先生俯視著這只笑容可愛的棉花糖,聽出來這是他在高級少年組表演的節目,那首選曲的歌詞。就是在他洗澡之前說的,以萬圣節為主題的那一首。
“沒有。”尤里伸手,啪的拍上迪蘭伸過來平攤著要糖的手掌,語氣嫌棄,“你幾歲了,還跟其他小孩子那樣萬圣節敲門要糖,而且你能吃么”
“嘶”
少年收回手,吃痛的甩了甩,“既然沒有糖,那我就”
“別給我搗亂,”話沒有說完,尤拉奇卡就掐上他的臉,“今天我比賽,你給我安分一點。”
并且直到少年點頭,他才把手給放下來。
造成的后果就是,一到賽場兩人有機會分開的時候,迪蘭就一溜煙跑遠了。
“唉迪蘭”
勇利連忙追了上去,他今天主要負責陪著兒子,讓維克托不用分心,有時間給小師弟做最后賽前指導。
雅科夫教練今天也來了,只不過還是腰上病患的他,今天選擇的是坐在普通的觀眾席,并沒有親自下場去指導。
就像在休賽季說的那樣,這賽季他就把尤里交給自己最驕傲的弟子指導。
候場區,迪蘭跑了幾步之后,就被每一個身材都比他高的成年組男單選手擋住了。今天的比賽除了男單短節目之外,還有雙人的短節目。
總的來說,女性選手比較少。
然后,原本只是想跟尤拉奇卡鬧脾氣而走開幾步的少年,在場上遇到了熟人。他和一位褐色卷發的選手撞上了。
在本國出賽的奧戈洛夫,馬上就發現了迎面向他這邊小跑過來的少年。
“哇迪蘭你專門過來看我比賽嗎”
依舊是帶著厚重的鼻音,今年十九歲升上青年組的奧戈洛夫,在本土賽場的地方見到青年組的迪蘭,可以說是非常的吃驚。
“我超級高興”
“不用腦子想都能猜出來,這小鬼是跟著我過來賽場的”突然被打斷后面接下來的話,只跟維克托一起過來候場區準備的尤拉奇卡,比迪蘭慢了幾步過來了。
因為他直接用的是俄語,對此不算太過熟悉的迪蘭,露出了半懂不懂的迷茫表情。然后,他就被好朋友扯了過去。
是尤拉奇卡拉住了他脖子上,作為參賽人員助手的胸牌,把他給拉回去了。
“別周圍走,人生地不熟的,話也不會說,別倒時候被埋到西伯利亞為狗熊。”
老虎先生表情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