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沒有第一個出場過。”迪蘭將抽到的簽還給工作人員,沒好氣的朝著尤拉奇卡瞄一眼。
排第二十一出場的話,那么很有可能是五五五六的順序了。
將所有選手分為四組,前三組是每五位選手一組比賽,最后一組是六人的安排。
迪蘭初步算計等他上冰六分鐘練習至少都得一個半小時,于是轉身回到后臺那邊,去跟兩位父親討論占據哪一個角落給他熱身比較好。
果然,夫夫兩人看到迪蘭說自己是最后一個出場之后,都露出了驚嘆的表情,對迪蘭的好運氣表示吃驚,然后就有條不紊的打開登機箱,拿瑜伽墊,拿冰鞋,拿考斯騰之類的了。
短節目的考斯騰是以墨綠色到深褐色的漸變為底色,領口部分又以墨綠色漸變為白色,上半身部分以亮片點綴的。其主要的設計意圖,就是盡可能的還原迪蘭口中對孤松的描述在懸崖邊獨自生長的松樹。
臨近比賽正式開始,迪蘭坐到了瑜伽墊上面壓平了雙腿,就看到伊萬在自己的面前走了過去,而且他緊咬著下唇,表情看上去委屈極了。
“嗯”迪蘭歪頭,不明所以。
這頭歪著歪著,就直接側壓到了一條腿上面,耳朵快要碰到自己的大腿了。
“好好熱身。”
冷清又磁性低沉的嗓音突然冒出,把迪蘭嚇了一個激靈馬上起身坐直。不過他回想剛才那聲音就是尤拉奇卡發出來的之后,就又慢慢的放松下來,腦袋向另外一邊歪過去,再一次的壓到了另一邊的腿上面。
尤里是看這個持著自己身體軟得不行就熱身時候三心二意的棉花糖,最后還是滿足了他的好奇心。
“那個小鬼,抽到了第一個上場。”
大部分的選手都是默認比賽第一個出場的話,成績沒有其他選手對比,會稍微低一點的。這也是伊萬表情難過的原因。
迪蘭聽到了后,拖長了語氣的哦了一聲,然后直起身,身體往后靠將壓平的雙腿收回來,從瑜伽墊起身,湊到尤拉奇卡的耳邊。
“那我想去看。”
伊萬第一個上場的話,他排在最后一個上場中間隔了二十個選手,這等待時間那么長,不用擔心熱身時間不夠等問題。
尤里看了遠一點圍著迪蘭登機箱轉的那對笨蛋夫夫,沒有答應迪蘭的要求,但也沒有說不去。
“尤拉奇卡”
少年拉住了好朋友的手臂,“就看一場,你跟我去的話”
迪蘭想了半天,才想出有什么可以承諾對方的。
“你跟我去看比賽的話,等會我滑的時候讓你在kc區等我。”
他聲音說得很小,是盡可能不讓兩位父親聽見的。尤里聽到后笑了一聲,“那長凳位置有限,那你是不想我們當中的誰過去”
kisscry區域的長凳最多可以坐下三個人,除去選手本身那剩下的就是兩個人,比如一直以來尤里比賽時那坐著的是雅科夫教練和編舞莉莉婭,迪蘭的話是兩個父親。
要是三個人都去的話,那么迪蘭比完賽就沒有位置坐了。
當然少年是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他靈活的轉了轉自己的淺藍色眼眸,然后再一次小聲對尤拉奇卡開口。
“那要不,不要維克托爸爸去等了”